所以这一刻的试探，不是为了确认、而是炫耀。

「…这不好笑哦？硝。」

窗外天微亮、梦境与现实错，他还能受到自己的心急促、指尖有些发麻，像是仍旧倔地停留在梦里、受着她的温度。

黑狐狸偏地看了他一，嘴角的笑意很淡、像是没有放在心上、却又隐约透着压抑不住的烦闷。

他不敢再想。

他在她的息间察觉一丝颤抖、可这颤抖究竟是抗拒，还是…？

门关上的瞬间，他手中的档案夹被随意搁在桌上、还蜷缩在沙发上的女孩睡得没有防备、就连他接近了也丝毫没有察觉。

五条悟笑了笑没说话，倒是夏油杰轻嗤一声、彷佛毫不在意，却隐隐透着几分无奈。

不想被卷战争的家硝轻轻地放咖啡杯、觉得自己已经完全理解了刚刚这场无声的较量，然后抬起、语气懒洋洋地开。

「……。」

他很清楚五条悟是在试探他，因为昨晚发生的事、他比谁都清楚。

「但也没办法嘛、因为有人让我心特别好啊。」他说得很随意，却特意调了「特别好」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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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轻嗤一声、似笑非笑地靠在沙发上：「悟、我不记得我们昨晚有见面啊？」

「你们两个人渣、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搞暧昧？」

就像她特意为自己写过的歌、清脆的嗓音明明唱过自己的名字，却在此刻…变得暧昧黏稠…。

他听得懂、五条悟是在指昨晚的事，听得懂、五条悟是在刻意让他回忆那些声音、那些画面、那些该死的不该产生的生理反应。

夏油杰在梦中喃喃地喊她的名字、语气比平日里多了一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占有，他不该这样想她的、不该将她拉自己的渴望里，可梦境里的澪却没有拒绝…只是低声喊了他的名字、带着一淡淡的撒。

然而这句话的杀伤力过于烈。

家硝默默地低决定专心喝咖啡，假装自己没有在场。

而且五条悟没必要说破、因为他已经达到了目的、就是让夏油杰亲耳听见、让他亲自受到，他跟澪之间的距离有多遥远？

「有哦～！」

总是说人不该活在梦里、偏偏…偏偏醒来后的世界是真的地狱。

「我先去理任务了。」顺手拿起外，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平常随便都好、对在意的事超级霸，这是家硝对五条悟的认知、只是没想到放在上…会这么灾难就是了。

「没见面？」五条悟歪了歪、语气轻快，蓝的眸微微眯起、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

但她什么也没、只是用盛着雾的看着他，让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让他压住她、让他近乎贪婪地吻去。

「那你怎么知我要说什么呢？」

他站起、随手合上桌上的报告，语气听起来仍然淡然。

他像是被什么蛊惑着，明知她会反抗、却还是迈步向前，然而梦境都是顺从/望的、睡得迷离的澪微微睁开看着自己、乖顺地抬手讨抱。

家硝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五条悟，微微挑眉：「你是不是有过分了？」

100 - 「杰，别太贪心了。」

手中的钢笔、像是在思考该怎么接这句话。

「是吗？那就恭喜你了。」

梦境像是般将他卷、细节模糊又过分鲜明，他觉到自己的指腹划过她的锁骨、觉到她的指尖收、几乎要嵌他的手臂。

照理来说她应该要推开他的、应该冷淡地说「请夏油老师不要这样。」之类的，或者脆地用赤血术发动攻击然后逃走。

而夏油杰一瞬间无法回应，因为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五条悟已经完全掌握了这场无声的角力。

然后他倏然睁开。

「谁让杰还不死心呢～？」

夏油杰的语气听起来仍然随意、却已经带上了一压抑的闷意：「悟、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那一瞬间，这个世界失衡了。

——— 『杰…唔、等一…！』

「谢谢哦。」五条悟毫不谦虚地笑着，单手撑着侧脸，语气懒散却透着毫不掩饰的胜利。

这场梦境应该带着一暧昧不清的悔意与迷离的现实错位，夏油杰梦见那晚…在办公室里的不是五条悟、而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