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与愿违，她知他一定会在那个况杀了自己、所以特意告诉过他该怎么才能完杀了她，而五条老师也确实照剧本走了…

—— 而这一切，也让某些绯闻不断发酵。

禅院直哉没再说什么，只是送她到车站、看着她坐上回去的电车，直到那影消失在视线里。

「……哈？」

澪接过饮料转动瓶盖，语气有些困惑：「但对方也没什么、没有打扰我、没有留奇怪的信息，只是单纯送而已。」

「……………。」

三浦优一边喝、一边思索着开：「十一朵黄玫瑰…这样的搭，我记得是…」

三浦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几分无奈、却又有些认真；他手里拿着一瓶宝矿力、顺手递了一瓶给澪，然后歪着看她：「每场演后都有固定的？这听起来不觉得像是某宣示吗？」

这意味着什么？她想不明白。

乐团复以来、讨论度几乎是爆炸的增，sns上关于她的讨论度直线飙升、甚至有粉丝专门整理她在台上的动作、表、甚至一些不经意的小习惯。

那么……是谁？

乐团名声大噪的速度远超过她的预期，或许是因为她的咒术师份、或许是因为音乐本足够有染力，亦或者是那场让人印象刻的复演。

—— 『嗯、会喔。』

然后他狠狠地了一气，低声骂了句脏话。

她本来以为这只是巧合，但次数多了、她不得不开始正视这个问题。

「嗯、老师不会选择我的。」

「…我不知。」

总之、现在的『nocturne』已经不只是过去那个小众的地乐团，而是正式踏主视野的现象级乐团。

她提了那一年的万圣节，而那不是第一次了、在五条老师转松手让她那帐的时候…她就确定了一件事。

垂眸看着盘里的、澪用叉绕了绕那些细面，缠在那上的问题咽不去、委屈曾经一次又一次地捆绑过她。

澪的手指猛然顿住、拧瓶盖的动作停在半空中，为此她的心微微漏了一拍。

「就是这个意思啊。」三浦优耸肩：「语这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刻意去在意，但如果对方有意识地这么…那就很值得思了。」

「…混帐。」

—— 『无论在什么况、五条老师都会选择我吗？』

而这件事她没有对五条老师提过、只因那个男人曾过承诺…而那是他的最动人的谎言。

以前没有多想的问题开始浮、过去只当是某个无名粉丝的单纯心意、可如果这真的带有某特别的义——「对不起，我还着妳。」

这太疯狂了。

「那时候看着老师的背影我就知了、我不会是他的第一顺位，他一定…至少我一定不会是被选上的那一方。」

-

「该不会真是什么狂粉丝吧…」她盯着束低声自语，眉心微蹙。

他是真的，输得很彻底啊。

周末的演结束了，一如往常她又捧着一束黄的玫瑰离开了live hoe。

「那的语呢？」

这束总是这样，每场演后准时送到她手上、从来没有落空过，每次都是最好的材、包装简洁却致、没有附卡片也没有署名，甚至连店的店员都对送人的份一无所知。

「嗯。」

在某次访谈中，她随提到最喜的香氛调、没过几天，某品牌的那款洗涤就直接被粉丝们疯狂抢购一空。

唯一不变的，是那组固定的数量和颜、十一朵黄的玫瑰。

澪低看着手中的束，眉微微皱起。

他顿了顿、然后嘴角微微扬起：「对不起、我还着你…对吧？」

夜沉沉，live hoe外的人群逐渐散去、街上还残留着演后的余韵，偶尔有三三两两的粉丝讨论着今晚的表演，谈笑声与微凉的夜风织。

「澪，妳是不是该好好想想、那束到底是谁送的？」

「死灭洄游的时候也是、说来也是狡猾…正因为我确定自己不会被老师给选上，所以我知…他会为了结束死灭洄游、为了杀死两面宿儺…然后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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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茂澪是真的开始烦恼这件事了。

「什么？」她意识问，声音比她预想的还要轻。

于是这场晚餐最后还是结束了。

「……那是妳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