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隔空抓住墙上的尾影，搓一搓，扔了。

裴挽棠嘴角噙笑，透过地上的影，看何序在自己背后“搞小动作”。

等她把手重新搂回来，安分了，裴挽棠说：“嘘嘘，个约定怎么样？”

何序：“什么约定？”

裴挽棠：“三年前的游乐场，你问我喜什么样的，我说我的喜好，以后你会知。现在我告诉你，作为换，等你哪天找到喜的东西了，不论什么，第一时间告诉我。”

游乐场都是很遥远的记忆了。

何序不知裴挽棠在看地上的影，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一绺发往手指上卷：“不公平。”

裴挽棠：“怎么不公平？”

何序：“我已经知你的喜好了。”

裴挽棠：“是什么？”

何序耳朵发红，片刻后把卷满发的手指放在鼻跟前嗅了嗅，说：“是我。”

裴挽棠中带笑，轻轻：“是你。”

谁都知。

谁都知的事不备换价值。

裴挽棠：“那，当是我求你？”

“不用！”何序急声，她是说了不公平，说了不备换价值，可没说不能换啊，她很好说话，不用求。何序急得手抖了，扯到裴挽棠的，她“嘶”一声：“轻。”

何序连忙松手，把卷在手指上的发也松了，小声说：“好。”

明天她就去发现。

发现了就告诉她。

告诉之后呢？

何序扶一裴挽棠肩膀，从她怀里退来：“告诉你之后呢？”

裴挽棠单手装袋，很有老总气场地朝门走。

何序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和西。”

“和西？”

“和西……”

裴挽棠一把勾住何序的肩膀，把她大半个人勾在臂弯里：“你复读机啊？”

何序说：“和西。”

裴挽棠乐不可支半搂半抱着何序走家门，在气袭来那秒开：“我帮你实现。”

何序怔了反应过来——你喜什么告诉我，我帮你实现。

气趁势钻何序心窝里，她舒服地眯眯睛，说：“可能很难。”

裴挽棠：“不难用我？”

话落，裴挽棠微垂，从容神态之间尽是傲自信特有的权威和魅力。她就那样看着何序，用自己的声，复述佟却的话：“嘘嘘，你的人生远不止于此。”

那不论付什么代价，她都要让她的人生照她的喜好重新开启。

“现在先去洗手，准备吃饭，吃完饭去书房打工，找找当助理觉，找到了，跟我一起发去云市参加开幕式，”裴挽棠拍拍何序的，和她目光汇，“我的何嘘嘘小助理。”

何嘘嘘笑了一路了，听到最后这句还是想笑，她就笑了，有声音地笑，笑着的时候那双平静过、暗淡过、被生活反复磋磨的双隐隐生辉。

……

会议持续三天。

何序之前也陪裴挽棠参加过一些小型的端会议，全程在她视线可及的地方待着，却没有任何一次发现，她一旦成为焦，聚光灯都会黯然失。同样是拿话筒，演员时期的她光鲜、完、贵，让人不由自主地第一看到她耀的；现在她从容、睿智、凌厉，一个神投过来就是掌握全局的魅力与威势。

何序心怦然，手机在袋暗暗灭灭数次，还是忍不住拿来，将相机的镜对准裴挽棠。

裴挽棠像是有所应一样，极气场的神越过媒镜，看向何序。

何序和她在镜里对视，看到她前一秒还极气势的神在对上她那秒陡然化，淌成烈的意与笑。

她还在主办方心搭建的主席台上坐着，媒的话筒、镜全都对着她，其他嘉宾和主持人的目光聚焦着她，她在自己熟知的领域里侃侃而谈、锋芒毕。

也在看到自己的“全世界”那秒走，闲信步，或者终于忍不住了，启轻笑。

“呵。”

何序心狂飙，快握不住手机。

这一幕不止她拍到了，媒也拍到了，有“庄和西”这个份加持，即使是冷门的医药会议也能轻而易举在微博上占据数个话题。

其中就包括她那个笑。

她退圈三年，因为一次会议突然“翻红”。

【呜呜呜呜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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