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虚散的视线微动，站起来说：“绑鞋带。”

rue：“绑好了？”

何序把脚伸来跺了跺：“好了。”

rue：“好了就跟我们走。”

“去哪儿？”

“把你卖了换钱。”

其实是去早就定好的端会所参加庆功宴。

会所距离育场有段距离，rue兴致缺缺地靠在后排玩手机，s开了车灯记录灵，何序还在思考解约的事，注意力不太集中。

隐约听到有歌声传来，何序眨眨睛回神，看到路边的小广场聚着二三十个歌迷，大家挥着荧光，围着弹吉他的女孩合唱rue和s的成名曲。

这画面对路人来说也许扰民，但对歌迷来说是天南海北，也可能一辈就这一次的相遇。

她们唱得泪盈眶。

何序被引，视线随着持续前行的车不断往后拧，往后拧，看见rue不知什么时候也转看着广场，眉锁得很。

她还是舍不得吧。

既然这样，为什么一定要解约？

她们一路过来艰辛，如今爆火是她们功不唐捐，就这么轻易放弃了，最惋惜不会是林竞，也不是歌迷，是她们自己。

……

何序想事想得走神，没什么觉就到包厢了。

rue和s是今晚的主角，来之后立刻被众人簇拥起来喝酒。

何序给她们拍了几张照片留念，之后一直坐在人少的角落继续想事。

林竞今晚也来了，她是个很有气场的女人，举手投足间飒锐利，谁见了都要叫声，和那天朝裴挽棠弯腰的林竞大相径。

何序不声地打量着她。

半儿，师一坐过来，举了举手里的酒杯：“喝一个？刚听说你是临时来帮忙的，那次见面就不知什么时候了，喝一杯纪念纪念呗。”

这个理由很充分，何序不好拒绝，她把嘴里的果咽去，倾去拿酒杯。

手刚碰到，前一秒还在和人侃侃而谈的林竞这一秒闪现似的站在桌边，对师说：“跟我过来，聊事儿。”

师“诶”一声，忙不叠放举杯起，跟着林竞走远了。

前后也就四五秒的时间。

何序还伸在半空的手悬停着，看了林竞的背影一会儿，转看向被人拉开又自动闭合的包厢门。

片刻，何序把酒拿过来怼在嘴边。

喝酒这事，开了就别再想躲掉。

rue一个不留神，何序就让人给倒了，气得rue见一个骂一个，骂完了轻手轻脚把何序到角落的沙发上躺着——庆功宴才刚开始，她和s作为主角，就是再想送何序回去也不能扭脸直接走，只能先给她放这儿睡着。

何序倒也乖，躺之后连翻都不带翻，脸颊红扑扑的，腔随着呼微微起伏。

她本来就生得好看，手攥成拳搭在脸边的时候还显得可，平时着罩神神秘秘的样又似乎很有故事。

周围有酒助兴的人渐渐不自觉地去窥视她。

没什么恶意，单纯对这个得好看，但好像已经没了光泽；年纪不大，但好像已经失去活力的女孩充满好奇而已。

rue就没太心，叮嘱前天赶过来的助理小田看好何序后，急急忙忙扶着被了半晚上的s去卫生间吐。

她们前脚走，后脚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半个包厢安静来。

凝重气氛一蔓延开，所有人都朝门看过来——霍姿侧扶着门，裴挽棠瞳冰凉，凝着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她没有任何迂回迟疑地朝着一个方向走，面目线条锋锐，眉目冷峻，周外放的攻击让人望而却步。

在场的人都忘了问她是谁，来什么。

直到她在沙发前站定，将尤带温的外覆在何序上，然后如奉珍宝似的，动作轻缓地把外往上提了提，盖住何序大半张脸时，受rue嘱托看好她的小田才回神般说：“诶，你谁啊？想什么？”

裴挽棠像是没听见一样，目不斜视地横抱起何序往走。

小田惊呆了，顾不上裴挽棠上那令人发麻的气场，大跨一步将她拦住：“你知不知这是谁的包厢？！诶林，你嘛啊！”

小田被林竞扯得一个踉跄，满脸不可思议。

林竞压着声，用同样的句式反问：“你知不知你拿谁的工资？！”

小田：“……？”

包厢里一众人被这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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