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岁是何序最想放声大哭，但最不敢掉泪的一岁。

现在回想起来恍如隔世。

何序手去，把自己留在微博里的痕迹删得净净，然后退登录，起上车。

车颠簸，何序靠在车窗上又了一个梦，梦里空空如也。

鹭洲，裴挽棠前一刻还能正常加载的微博，这一秒同样空空如也。她愣了两秒，功能栏，断网重连，何序用猫的星期八发的第一条微博还是加载不来。

裴挽棠隐约意识到什么，脑里空了一瞬，快速clear应用重新打开。

“……”

微博里再没有何序说喜她了，假的都没有了。

“咚。”

手机落在小桌板上。

裴挽棠靠在床，手背上扎着针，针的一血微微鼓起，肤惨白，针的另一透明线像寄生藤，恐怖冰冷。

过来针的胡代在门顿了顿，放轻脚步上前，边撕胶布边说：“霍助理来了，和您确认陶安工厂的事。”

上周大暴雨，陶安工厂因为堵雨倒，淹了一个仓库。仓库理员为减少损失，迟迟没有听指挥撤离，最后受了伤，霍姿来找裴挽棠确认善后方案。

这件事本不到裴挽棠来亲自理，员工该赔偿赔偿，该奖励奖励，霍姿来找裴挽棠主要是为厂区整的安全建设。

“让霍姿去书房。”

“好的小。”

十分钟后，裴挽棠换了面的衣服，手背上盖着止血胶布，来书房。

霍姿汇报方案的时候垂着，仍然能看到裴挽棠从书桌屉里取了一张旧卡片，上面以她往日的名义写着两行非她的笔迹。

【明年见，猫的星期八

庄和西】

这个笔迹霍姿认识，是何序的。

前年冬天，裴挽棠借公司业务问题带因为鹭洲寒冷，冒迟迟不见好的何序国待过三个月。那三个月，她先后找何序签了两次字，认识她的笔迹。

霍姿视线落在卡片上，畅的汇报微微卡顿。

窗外的夕漫过来，在裴挽棠手背和胶布上切明暗界的光影，她冰凉苍白的指尖挲着卡片上早已经泛旧的潦草笔迹：“霍姿，你说她让我去见猫的星期八的时候在想什么？”

把最好的那个我指给猫的星期八的时候又在想什么？

还没有喜她，所以无所谓？

已经喜她了……是不是心里难过……？

霍姿张无言，很久才合上文件，照实说：“我不知。”

裴挽棠：“嗯。”

书房里陷沉默。

夕不断往里漫，往里斜。

裴挽棠已经针很久的手背突兀的渗一块血，她像是没有看见一样，指尖摸着卡片上明显慌的字迹，说：“我知。”

现在才知她难过。

所以一手好字在卡片上写得潦草着急，只想尽快结束；所以日记本里指向别人的箭凿纸里，一秒也不敢多看。

她的演技其实很差，到都是漏。

但当时的庄和西占有蓬旺盛，又把她当成救命稻草，看她就只看自己想看的分，不是看她，不是看她的难，看她的好，看她对她好，不是看她赌上全，想从她那里找一条逢生的路。

裴挽棠打了两个小时的退烧针正在起效，苍白面颊上浮起一层薄汗，像晨雾中褪的，隐约透几分病态的红，却淡得几乎透明，像被烧走了所有烈的彩。

霍姿沉默半刻，选择放助理的份，以裴挽棠妹妹女朋友的份和她平等对话：“，猫的星期八是谁？”

几年的公事、私事理来，霍姿对何序和裴挽棠之间的故事了解得七七八八，但她还是这么问了：“在你心里一直都是何序是不是？”

如此越界、直白的反问换之前，裴挽棠的脸会立刻变冷，神压迫。

她备上位者的傲，又有落魄者的，她的掌控和不安心共存，自信就变成了自大、自负，不容许被谁否定，不接受被谁揣测。

现在她靠着椅背，偏看一窗外的赤夕，一切其实就已经袒无余了。

霍姿看着她说：“她在你边等你，你在猫的星期八里等她。”

地方都不一样，怎么等到。

霍姿绕过书桌，去揭裴挽棠手背上被血迹染红的胶布：“你知我是怎么追到旋的吗？”

裴挽棠没了解过，她知她们的关系是在一次颁奖礼上，拿到最佳歌手的禹旋一台就跑去和霍姿接吻。

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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