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嘛来这么早？”庞靖反问。

何序：“没事就提前来了。”

“没事？”庞靖挤眉地八卦，“25不小了，还没谈恋呢？？”

庞靖说着把椅往后一怼，目光锐利地上打量何序，想从她上找来恋，不想只看到满的人民币。

“我的老天，你这一行都超过我一年工资了！”

“这个绳得四千多对吧？”

庞靖一把勾住何序的脖，凑近她：“序儿，你现在什么呢？发展也太好了吧！快说来让也发发财呗！”

庞靖一番话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引到了何序上，何序形微僵，本就素净的脸上血一淡，只剩异样的白。

她应该怎么说？

说她毕业五年，没过什么正经工作，以前靠算计人，现在靠取悦人？

这么说丢人的吧。

她以前成绩不错，对此亲见证的朋友就在对面坐着，或许也对她寄予厚望的老师就在隔医院躺着，这话说来肯定会脏她们的耳朵。

她……

“你吃没吃早饭？”谈茵的声音突如其来，将裹挟何序的羞耻打，递给她一个台阶。

何序反而心里一，脑里有个念一闪而过：谈茵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发现了，她现在也只能顺着台阶往走，说：“没吃。”

谈茵推过来菜单：“随便，庞靖请客。”

庞靖每天赚着卖白菜的钱，着卖白粉的心，现在还要被个富二代有钱人剥削，气得一什么都忘了，只顾拉程雪一起审判谈茵的抠搜。

何序坐在旁边来回翻着菜单，一个字也没看去。

九半，几人上来楼上探望张滟。

张滟一毕业就留校当了辅导员，刚好带何序她们这届，她是个很的人，又年轻，愣是用四年时间把本该保持有距离的老师一职成了心的，替何序她们解决过不少麻烦，她们都很激，今天再见，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

但碍于张滟脑里的血才刚止住，不能激动劳累，得话痨庞靖非常失望。

何序则在满腔歉疚中如释重负——她不想对张滟撒谎，但不撒谎，应该回答不了她提的任何问题，所以卑劣地庆幸张滟还在病中。

四人只在病房待了半个小时就离开了。

庞靖和程雪连请假带周末，一共能在鹭洲待五天。

今天才是第二天。

庞靖一楼就张罗着要去喝酒唱歌，立志把过去五年疏远了的全都培养回来。她的计划很凑，话很密集，何序始终找不到拒绝的机会，只能跟着一起过来。

“你们先歌，我去个洗手间。”何序说。

庞靖一门心思找自己的成名曲，闻言也不抬：“快去快回！”

何序应了声，拉开门来。

卫生间离她们包厢有距离，何序七拐八绕找过来的时候，谈茵正靠在洗手台边烟。

几分钟前，谈茵说她打个电话，晚过去包厢，结果扭就被撞到烟，她面上不见尴尬，笑着弹了弹烟灰，说：“不是当老板的料，偏偏家里就我一个，压力有大。”

何序：“能理解。”

谈茵笑笑，微低着继续烟。

卫生间里一时安静来。

何序看了一会儿自己的影，曲靠在谈茵旁边：“你不好奇我现在在什么？”

谈茵：“好奇。”

谈茵的回答没有思考，像是对何序的突然开有所准备一样，说完转看着何序：“但如果你不想说，我不会追问，我了解你，你不是轻率的人，不论什么都一定经过思熟虑，有自己的理由。”

看吧。

谈茵果然是察觉到了什么，才会去打断庞靖。

何序清楚记得她的锐。

那还有必要瞒着她吗？

何序凝了地面片刻，手在洗手台边抓：“你不了解我，至少不了解现在这个我。”

谈茵目光微动，把烟灭在烟：“那你要和我说一说现在这个你吗？”

不要。

没法说。

谈茵：“我们以前是最好的朋友，知无不言。”

是啊。

对睡了四年的舍友，学业问题一起讨论，生活烦恼共同承担，她们以前很要好，后来么……

被李尽兰威胁又不是谈茵的错，没必要对她心存芥。

何序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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