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接着一次泛滥。

到何序连抖都抖不起来的时候，她汗涔涔又冷冰冰的慢慢被人抱住。

何序微微睁着睛，瞳孔里没有半焦虑，目光像被泪彻底冲散了一样，只剩涣散涸的灰白。

庄和西贴着她，一一吻掉在她耳朵上的泪，在她被缚的双手忽然像是让谁砸断了骨一样无力垂落那秒，低声说：“何序，再给你一次机会，要走吗？”

何序没有反应，她所有的意识都是模糊的。

或者从赤、双手被缚的狼狈境中醒来那刻开始，她就始终没有清醒过。

一时心虚，一时愤怒；一时知错认错，一时又和她针锋相对。

好疲惫呀。

何序神志恍惚地闭着睛沉默，第一次对这个人的事消极应对。

她好像很不满意，抱着她力越来越，她觉得肋骨疼，呼也变得很难。

窒息现之前，她回忆回忆了她刚才的问题，又想了很久——

忽然想不起来以前很多次假设事败，假设她们分开时心里是什么觉。

那肯定就不会失落，不会犹豫。

她张了张嘴，用微弱得快听不见的声音回答她：“要……”

要走的。

这个地方虽然没有人赶她，但她总觉得，她好像留不来了。

“……”

那天之后，何序没再过房门。

缚住她手腕的东西已经被解开了，她不知什么时候解的，更不清楚绑她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有一天早上醒来，手腕忽然就轻了，她可以在房间里自由行走。

也只能在房间里走。

窗锁着、门锁着，每天白天只有胡代在外面待着，定时定定量给她送三顿饭。

每顿都有樱桃和糕。

她总觉得嘴里是苦的，所以只挑糕吃。

吃到胃酸分紊，开始呕吐那天，她听见庄和西在外面发了好大的脾气。

再后来，她就再没在饭里见到糕了，只有很多很多樱桃，一颗比一颗大；只有很的夜，庄和西永远都让她趴着，从开始到结束一直抓着她的双手。

她想，她让她背对着，应该是不想看见她这张丑陋的脸，毕竟骗嘛，哪儿有好看的；

至于抓着她的手——

死都只能死在她床上，肯定要时时刻刻抓着不让她走了。

可是恨一个人，真的能一辈的时间？

何序抱着膝盖缩在窗边晒太。

今天光很辣。

她看着渐渐开始有脱痂迹象的小，忽然反应过来快到给东港打钱的日了。

她已经辞职了，最近一直没工作，怎么打钱呢？

不打钱，他们会上门去闹，闹得邻居阿姨和方偲一个都不得安生。

万一哪天声音太大，惊得方偲没在窗台上坐稳怎么办？

何序脸上刷地惨白，额角渗细密的冷汗，她手忙脚地爬起来找手机，找手机，充电，充电……

“终于接电话了！”打了不知多少个电话才终于打通的邻居阿姨舒一气，沉声说：“嘘嘘，你又摔东西了。”

何序电般发抖，握不住电话，她急忙把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双手抓着，尽量让自己冷静：“摔的什么？”

邻居阿姨犹豫了一会儿，才说：“你这几天非闹着要镜，不给就不吃饭，我实在没办法，把晓洁上学那会儿买的穿衣镜给她拿上去了。”

何序：“没事没事，她不会自杀，踩着碎玻璃来来回回走一阵就好了，到时您带她去急诊，急诊有个姓褚的女大夫，和我妈年纪差不多，她知怎么理。”

“阿姨对不起啊，给您添麻烦了，等会儿我多转钱过去。”何序睛里布满血丝，说话的时候嘴无意识颤抖，声音里却赔着笑。

阿姨：“说什么呢，急诊这钱阿姨还是得起的，你把钱留着自己吃饭。”

“我吃饭不用钱，住也不用，”何序抓了一自己上的衣服，快速说，“吃穿用度，我现在什么都不钱。真的阿姨。晓洁不是考完了嘛，您带她去买裙，染染发什么的，让她漂漂亮亮地去上大学。”

何序怕邻居阿姨不接受一样，絮絮叨叨告诉她，就因为自己去大学那天被妈妈收拾得很好看，辅导员给她代理班当了。当班每学期都能加学分，还能提前党，好很多。

说到最后神采飞扬。

低看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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