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飞快地找了一枚创可贴回来给庄和西贴上，想一想，说：“和西，我帮你发吧，你手不方便。”

庄和西：“也行。”语气不咸不淡。

何序打开风机，手指在庄和西发丝间轻柔穿梭，偶尔及她的。

庄和西缠了发的另一边指抵着拇指蹭了蹭，把发上的血迹蹭匀在指肚上，闭起睛。

卧室里只剩风机温和的嗡嗡声。

有燥。

何序在庄和西上的手指不由自主收了一，觉到手指的人跟着变换动作——松弛舒展的肩膀微微绷，撑在床上的右手抓了一床单。

何序心一，怕被庄和西发现自己在走神。她急忙把注意力全都拉回到给庄和西发这件事上，端正态度，同时快速调动思绪，准备找个话题分散庄和西的注意力。

有了。

之前那个问题庄和西还没回答她。

“和西。”何序试探着叫了一声。

庄和西睛没睁，抓拢的右手在床单上慢慢伸展：“说。”

何序：“你怎么突然让佟医生送拐杖过来？”

庄和西：“你觉得呢？”

何序卡壳。

她可不敢猜庄和西的心思。

至于她自己的……

万一庄和西没打算辞退她，那她说来不是在变相提醒她？

何序犹豫不决，不知怎么回答。

庄和西：“哑了？”

何序：“没有。”

庄和西：“那就好好说话。”

何序手从庄和西后脑移来，贴在她枕骨，随着发的动作轻轻移动，抓拢。动作捋顺之后，她说：“是不是我抱得你不舒服，你才让佟医生送拐杖过来？”

何序还是选择如实说。

她满打满算也才抱了庄和西一天，没经验有可原，只要后面好好改正就行了。她很聪明，冯宵当着庄和西的面说过她机灵。

不知庄和西忘没忘。

何序分心看了庄和西。她已经恢复之前的放松，上的毯因为没人拢，松松垮垮挂在肩膀上，有一边看着随时要掉去。

哦。

已经掉去了。

何序视线本能跟过去，看到庄和西的浴巾因为刚刚那一横抱去了小半，再加上俯视角度，几乎是一段完整的弧线曝在何序中。她脸腾地红了，整个人像被丢蒸笼，气从领直往上窜，她吐一气，发现呼是的，很舒服。

何序急忙屏住呼，一时忘了动作。

风机照着同一个地方一直，得庄和西睁开睛，抬看过去，撞上何序不加掩饰的直白凝视。

庄和西目光微动，贴了创可贴的手指抬起来，去，发很轻很轻一声响，和风机的声音比起来，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但庄和西一开，那声轰隆一响，突然就在何序耳边爆炸了。

“你在看什么？”庄和西说。

何序整个脊背麻了一，慌张又空白，手里有什么条件反抓什么。

庄和西倏然一，细微到让人觉得的疼痛顺着枕骨往蔓延，经过脊背、尾椎，没那些从未有人抵达过的丛林山谷——溪在沉默地淌，雨季突如其来，将庄和西黑的目光一一浸，打。

何序回神撞上庄和西的目光，心蓦地一重，像是被谁一把推了那片地带，呼迅速变得困难。她匆忙挪开风机，松开手指，尽量让自己冷静来说：“毯掉了。”

庄和西粘稠而有质的视线凝在她脸上：“掉了就掉了，你慌什么？”

何序：“没慌。”

庄和西：“没慌？”

风机四散的风飘到庄和西肩上、何序手上，后者攥了一，没看到抓过庄和西发的手指上多几细细浅浅的红印，只觉得风像是把自己球里的汽跑了。

跑到庄和西睛里。

她的睛就显得、，而她的……

看什么都腻、粘，一也不清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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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呦呦哟，大家周末愉快！

可明明庄和西的睛很受摄影师们的偏, 说它们像鞘的利刃，锋芒毕，还说它们黑得发亮, 仿佛能穿透人心。

这些形容和“腻”、“粘”没有一关系。

是她神了大问题。

何序心愈发快,回视着被自己得黏黏腻腻的庄和西，尽量冷静地说：“是,没慌,就是怕你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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