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们也去附近瞧瞧，方才来的时候，我瞧到附近有不少店铺呢。”阿朝。

谢临洲应声。

龙舟赛的呼声渐渐淡去，河面上的游船也散去了大半，谢临洲牵着阿朝走茶棚，沿着河边的小径慢慢逛。岸边的小铺早已支起摊，五颜六的商品摆得满满当当，有串着彩绳的香、印着龙舟图案的绢扇，还有裹着糖霜的粽形状糖人，阵阵香气与吆喝声织在一起，满是端午的烟火气。

阿朝的目光被一个个挂在竹竿上的香引，脚步不自觉地停了来。

那些香有菱形的、葫芦形的，绣着艾草、龙舟的图案，针脚细密，还缀着小小的银铃，风一就叮铃作响。

“这个香真好看。”他拿起一个绣着小龙舟的绿香，凑近鼻尖闻了闻，一淡淡的艾草香扑面而来，“比我的样还多呢。”

谢临洲站在他旁，手指轻轻拂过香上的绣线：“喜就买两个，回去挂在床，也能驱驱蚊虫。”

正说着，不远传来一阵孩童的笑声。

阿朝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手里举着个掌大的纸扎小龙舟，正蹦蹦地跟着爹娘往前走。

那小龙舟得格外巧，船是淡红的，用薄纸折成，上面还贴着金的纸剪龙鳞，船的小龙画得活灵活现，连睛都是用黑的亮片贴的，在光闪着光。

“哇！”阿朝睛一亮，放手里的香，拉着谢临洲就往那小姑娘后的小铺跑，“你看那个纸龙舟，好可！”

小铺的摊主是位发白的老爷爷，正坐在小扎上，手里拿着剪刀和彩纸，低忙着扎新的纸龙舟。

铺里摆着十几个好的纸龙舟，颜各异，有红的、黄的、粉的，还有的在船尾粘了小小的纸船桨，风一，船桨还能轻轻晃动。

阿朝蹲在摊前，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粉的纸龙舟，指尖轻轻碰了碰船的薄纸，生怕把它碰坏了：“爷爷，这个小龙舟是您的吗？得真好看！”

老爷爷抬起，见是个生的夫郎，笑着：“是啊，每年端午都些，孩们都喜。你看这个，船底还粘了细竹条，能稳稳地立住，摆在窗台上正好。”

说着，他拿起一个黄的纸龙舟，轻轻放在桌上，果然稳稳当当，连船的小龙都地翘着。

谢临洲站在一旁，看着阿朝专注的模样，底满是笑意。

阿朝拿起粉的龙舟看了看，又拿起红的比对，纠结地皱起眉：“粉的好看，红的又特别闹，都想要怎么办呀？”

老爷爷被他的模样逗笑了：“夫郎要是喜，爷爷再给你一个双的，把两颜拼在一起，更特别！”

阿朝睛一亮，连忙：“真的吗？那太好了！”

趁着老爷爷双纸龙舟的功夫，阿朝在铺里四打量。他发现摊角落还摆着几个纸扎的小粽，绿莹莹的纸壳上系着彩绳，像极了刚锅的粽，忍不住拿起来递给谢临洲：“你看这个小粽，跟真的一样！要是能吃就好了。”

谢临洲接过小粽，轻轻了，纸壳的，还带着彩纸的清香：“要是想吃，回去让刘婶再给你包几个，比这个香多了。”

不多时，老爷爷就把双纸龙舟好了。船是粉的，船桨和龙鳞是红的，还在船系了一细细的彩绳，方便提着。

阿朝接过龙舟，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像捧着宝贝一样：“太好看了，谢谢您爷爷！”

谢临洲付了钱，又多给了些碎银，笑着说：“麻烦爷爷了，这个龙舟得很致。”

老爷爷连忙摆手，又从摊上拿起一个小小的纸莲，递给阿朝：“夫郎喜就好，这个莲送你，放在龙舟旁边，更吉利。”

阿朝接过纸莲，开心地谢过老爷爷，牵着谢临洲往回走。他把纸龙舟举在手里，时不时轻轻晃一，看着船的小龙随着动作摆动，笑得眉弯弯：“你看它动起来的样，好像真的在里游一样！”

谢临洲看着他雀跃的模样，伸手替他拢了拢被风的发丝：“回去摆在窗台上，再上那个纸莲，肯定好看。”

两人沿着河边慢慢走，夕把他们的影拉得很，阿朝手里的纸龙舟在夕泛着柔和的光，偶尔有风过，船尾的纸桨轻轻晃动。

端午的闹如同河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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