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听我的话，双修不过是一修炼方式而已，和丹修、闭关没什么区别，我已经借着《双修秘录》看过了，没什么特别的，的结合只是为了让两个人的经脉连成一个外大周天……”沈冰澌试图向容谢讲解双修的合理，有些事只要祛魅了就没什么了不起，不能接受只是因为俗的观，容谢不像那些俗人，抱着一些没用的观念不放，容谢很乖，只要他引导一，他就会听话照。

“……为什么？”沈冰澌的语气也淡了来。

“我不会那么倒霉吧。”容谢苦笑着说，总不能所有倒霉的事都集中在他上发生吧，他又不是什么天选之，选双修也倒霉，不选双修也倒霉，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路人甲”啊。

“因为……”容谢发现这理由实在难以启齿，好像涩住了，难作为挚友拒绝双修还需要什么理由吗？除了沈冰澌以外，其他人都会认为是理所当然吧。

“我们不能……不能这样。”

一顿味享用完毕，沈冰澌主动去洗了碗筷，对他来说，这简直比杀妖龙还麻烦，他不得不全神贯注控制着灵和火灵在碗碟曲里拐弯的边边角角里冲刷，力度不能太小，也不能太大，这简直就像在一层薄冰上起舞，稍不留神就会把事搞砸。

“难还有什么比你的命更重要？你知灵力耗尽会造成什么结果？境界跌落都是小事，天人五衰……”沈冰澌的话音戛然而止，他闭嘴，让那晦气的词烂在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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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谢对他不正经的形容报以微笑。

所谓天人五衰，是修炼中最可怕的一况，甚至比走火还要可怕，走火至多是爆而亡，一瞬间人就走了，没有什么痛苦；天人五衰却是睁睁看着自己衰老、腐朽，年轻鲜活的肌一塌陷去，光洁的肤爬满皱纹……修炼中夺天之力为己用，天人五衰却正相反，修真者曾经夺取的天之力都会在一瞬间还回去，一鲜活的|就这样变成了惨不忍睹的尸，偏偏却有一线生机，还能气，能意识到自己上发生了什么。

容谢咬住嘴。

容谢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沈冰澌诧异地望着他，不解地问：“为什么？你的灵力明明快耗尽了，我刚才摸到——”

“我们吧！”

费了老大力气，终于洗完所有锅碗瓢盆，沈冰澌直起腰来，吁一气。

念及此，容谢的笑容黯淡来。

他知，沈冰澌这么说，也是为了他着想，他喜静，本来就不喜迎来送往，这么多年来，沈冰澌推了无数上门拜访，也从来不把外面的人带到山庄里来，就是为了给他留一片清净。

忽然间，他的手臂被人抓住，乎乎地攥在掌心里。

缓慢而决地推开沈冰澌攥住他手臂的那只手，把手臂背到后，退开一步。

沈冰澌之所以提到天人五衰，是因为它是灵力耗尽引发的极端结果之一，理让他脱而，可说来他就后悔了，他不会让那可怕的事发生在挚友上，无论付什么代价，他都不允许。

如果没有那个预知梦就好了，如果没有那个梦……容谢现在的日不知过得有多快乐、多舒心。

“我说不，不行，我们不能这样。”容谢忽然不顾一切地说，他不敢看沈冰澌的睛，双手因为激动而在袖里握成拳。

“洗的真净。”容谢拿起一个亮闪闪的餐盘，赞。

容谢抬起，撞上沈冰澌的睛，他的睛总是神采奕奕，好像有团火在瞳孔里燃烧，定定望着人的时候，能受到那灼人的。

偏偏那扔火苗的家伙还一脸赤诚，回过来，看见他一个垛默默立在熊熊火焰中，问他为什么这么红，为什么这么，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吃完饭不要闲着，得地走动，你那养母不是经常说吗？”沈冰澌笑，“既然如此，不如现在就了，我把功力传给你，也省得你一天到晚为了些不相的事烦心。”

“我……不……”

如果台词不是这糟糕的容。

容谢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呼啦一过去了，他就像路边无辜的柴草垛，“刷”的燃烧起来，从烧到脚，从里烧到外。

沈冰澌十分受用，但还是板着脸提醒容谢，以后不要再承接任何聚会，就算老们只吃了一条鱼，但祸祸来的碗碟就有一大堆，沈冰澌在灵镜宗修行这么多年，除了师父，还从来没有以这样的礼数伺候过任何一个老。

想。

容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