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团成一个球窝在李然怀里晒太，偶尔抖抖发，特别老实，黑无常则四仰八叉地待在迟蓦的上，坐没坐姿睡没睡相。鉴于黑猫跟迟狗并没有那么好，它这样躺不舒服，那样卧也不舒服，认为绝对是两脚兽的问题，不耐烦地揍迟蓦，两只爪一直在他上抓来抓去。

这条已经不能穿了。

迟蓦一把住黑无常命运的后颈，冷声：“小畜生，给你脸了是吧。不要了？想送给医院是不是？”

黑无常一听立愤怒地喵呜一声，顿时想给他一掌，临了想起自己的，只好选择忍气吞声地装死，终于老实不动了。

李然看得直乐，心，不知这时候跟他哥提要国的事儿行不行……不会在这里被幹吧。

“笑什么？”迟蓦问，伸手摸了一他的，把他当猫。

“就是觉得很幸福啊，幸福就要笑嘛。”李然两只手番上阵不停地白无常的，把它摸得呼噜声震天响，他看着天边温和的夕，睛里笑意渐，有了莫名其妙的，像个诗人那样抒，“哥，对我来说，幸福就是——让时光搁浅一会儿，和你听风声，看日落。”

幸福

晚上一到，李然就在溺一般的大汗淋漓中问：“哥……看在我那么嘴甜的份儿上，我能不能、留学啊……”

“好啊，坏孩，”迟蓦冷笑一声，几乎要把李然的脚踝碎，居临地看着他说，“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李然堪称“谄媚”地朝他笑了笑，而后面蓦地一变……

这事儿不仅没成功，还成功地掀了迟蓦逆鳞，李然得到了一顿胖揍，差儿被揍死，在门外黑无常意意思思地过来挠门的噪音中，老实了，收心了。

然后就听迟蓦咬牙说：“等过完年吧。李然，要是你再不让我省心，我就……”

“你就怎样？”李然一听睛一亮，兴地一跃而起，腰不酸了不疼了，坐到他哥上打断他说，“你就会更我。你才不舍得不我呢。嘿。”

说着啄木鸟似的对着他哥的嘴亲，一又一。

迟蓦：“。”

是啊，又不舍得不他。迟蓦不可能不李然。

真够气人的。

迟蓦恨得磨了磨牙，一咬住李然结，拿他当磨牙。

直至东方晨光熹微，小孩儿呼均匀地睡着了，半边脸颊都贴在他，迟蓦依然神亢奋抖擞，手指有一没一地捻他的小卷玩儿。

李然额角的伤只剩浅浅的一条印记，几乎看不见了。迟蓦很小心地摸了摸。

迟瑾轩那老不死的已经死了两个月，他死的第二天，迟蓦就对迟巍齐杉了手。

这俩人年轻时一个渣男一个渣女，天酒地，经常级的风月场所。结婚是联姻，没想到还联了一份真心，为对方洁自好了。可笑。

如若不是臭味相投，本就是一路人，他们也不会在怎么对待迟蓦这件事上达成度一致。

现在迟巍跟齐杉就是普通人中的普通人，从小锦衣玉的上等人一朝跌一无所有的渊，对他们来说已是生不如死。迟蓦犹不满意，非常想把他丢去国外的“养老院”尝尝甜。

但不知为什么，两个月前白清清坐在椅上轻声说“时间久了，恨会让变质”的话挥之不去地纠缠迟蓦，日日又夜夜，使他迟迟不了决心。

主观上来说，迟蓦不喜白清清，偏见还令他讨厌她……客观上来说，白清清比他多活了二十年，又经历过那么多事，所说的话肯定有理。

迟蓦想起他刚从英国逃回来时，谁都不能在他面前提起迟巍齐杉的名字；哪怕有了李然，如若这俩贱人找过来，迟蓦也会摆脸，控制不住戾气的暴涨。这时小孩儿都会过来哄他。

他必须承认——经年累月的刻骨恨意，会污染细的。

迟蓦看着李然的睡颜，手了，两手指犯贱地摸他纤密的睫，把李然摸得无意识偏，扒拉掉他的手，又拉到自己嘴边亲了好几才罢休。

“从此以后，我的里没有恨，”迟蓦在心里这么想，地把李然抱怀里，“我只有一颗心，只想好好地你。”

就像太东升西落，是众所周知的真理。而他的会永远追逐真理，不可撼动。

今年的年过得比往年闹了些，不止爷爷来了，白清清和两个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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