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两天。

“坏孩，我以前怎么不知你会这么多词语？”迟蓦笑不笑地说，而后重重地给了他几掌，把小孩儿得腰绷，痙挛着不敢再显摆自己“学富五车”的学识。但闻言李然不服，咬着嘴边哭边对自己受过的九年义务教育争辩：“我是个中毕业生！会这么多词怎么了啊？你不要嘲笑人啊……！”

叔今天班早，要去趟超市。他问你们晚饭想吃什么——我都没这儿待遇，服了。”

李然：“啊？”

李然对那两天历历在目。

他哥才不会这样呢,当时李然反就要驳回去,被打断了。

可听到小孩儿这样说他，迟蓦还是觉得自己难堪的、恶心的伪装被一一扒，让他不敢张承认。尽迟蓦都快隐忍得把后槽牙咬碎了，面上却不动声地问：“然后呢？”

迟蓦握住他脚踝，将负隅顽抗的小孩儿一把拽了过来：“会舒服的。试试。”

满了

小脸都是苦的。

“吴医生说你——这是吴医生说的啊，我没有说。他说你自私，说你恶毒，说你刻薄，说你小心儿——啊都说了是吴医生说的了你别生气撞我呀……”李然猛地向前耸动差儿一撞上抱枕，若是生在古时候，这一、也能算作是一“以”的忠臣行为了，“吴医生说你险，说你蛇蝎心，说你诈，说你丧心病狂，还说你卑劣无恥齷龊作……呜呜我不说了不说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都说了不是我说的嘛……”

“嗯，”迟蓦，没有一商量的余地，“玩游戏。”

像迟蓦的“提议”，李然没有尝试过,当然不敢直接答应。

“你也不准摸自己。”

几个小时后。

怎么连这个都要控制啊……

“哥，哥——”李然向后蹭着,挤掉了一个抱枕,被丢到沙发上时没来得及爬起来跑,“这样舒服不了的吧。”

而后他二话不说不知从哪儿拽一条领带,一扳李然肩膀让他面朝，把他捆结实了。

不回小叔家……那就只能回他哥的家。

没驳成功。

他堪称喜怒无常地说：“今天我不会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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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程晚饭很好吃，李然一听睛微亮，张嘴就要菜，迟蓦大手一伸住他的嘴，单手架势方向盘拐弯，说：“我们今天不回去，你们自己看着吃吧。”

跟他哥回到家里的李然，对即将到来的“新尝试”保持着大怀疑，心里只剩了一个颤颤巍巍的念：“老天爷呀，这次真是要作茧自缚了。”

而且几个小时前，吴愧才喊着说：“你这样纵容溺他！会让他控制的阈值越升越然后到最后怎样都不满足,你就不怕作茧自缚吗？！”

这也能控吗？

这几年吴愧是如何评价迟蓦的，世上没有人比迟蓦本人知得更清楚。李然方才说的，他早不知听过多少次，也不知过多少次、验证过多少次了。

对吧。

□□

“……啊？为什么呀？”

每尝试一个新事之前,如果不确定它到底好不好，又会不会让自己舒服，大多数人都要退缩一的。

红灯了，车驶停，迟蓦转幽幽地盯着李然，刚刚还兴呢，眨功夫就变脸了，神能吃人一样。

“啊？”李然赶忙摇，拨开他哥的手抓在手里，“我们又不回家啦？”

“在医院里都和吴愧聊我什么了？跟我说说。”迟蓦俯掰过李然的追寻他的，完全不提自己早在门外当过一回小偷的缺德事儿,他知李然的回答是什么，却想再一字一顿地听，问，“嗯？”

哪有不被……就能……

“阿晚，他们不回来，”迟危没兴趣知原因，给了迟蓦一个和颜悦的，“拜拜。”

李然不自觉地挣了一,啪啪挨了两个大掌，委屈地低呜声不敢再动,膝盖跪在沙发上哼唧：“你又捆我……”

李然缩缩脖，意识地松开迟蓦的手，迟蓦不允许他放开自己，反手便攥了。

他还在心里想呢，他哥说的这个很难到吧。

李然不哈哈了，苦脸：“又玩儿我呀？”

迟蓦上半越过中控台，将李然的手拉到心压着，磨着他的每手指。

只有确定尝到了甜,他才想再来一次，或者就此一扎温柔乡，每天泡在甜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