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最相信的陌生人，就是警方和官方。如果这样的组织都不能信，社会便会对居民大众失去应有的公信力，这样的负面非同小可。

十几分钟后，李然跟李昂坐在上次他们来过的餐厅，趁他爸餐的时候，给他哥啪啪打字。

李然：【[小猫怒吼jpg]】

李昂笑了笑：“那就好。”

这孩心太细了。

这还是李然小时候，李昂对他说过的话呢。他们租的房没有园，李昂经常买盆栽，每一盆都得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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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我不是笨！】

昨天时间约得仓促，李昂没跟裴和玉去超市，家里材不够丰富，他带李然去吃的饭。提前给裴和玉发信息问过。

“嗯。”迟蓦没她，消息提示的专属震动铃声一响他就知是小孩儿发来的，打开看。

李昂果然没发现，了一圈菜之后，怕还有遗漏把服务员只给了一份的菜单递给李然：“你看看还要不要添儿。”

“……”

李昂关门锁门，急切地拉着李然的胳膊想闷往前走，好像有急事要跟他说。

不过这些话全在李昂的肚里压箱底儿呢，没说来，他怕李然多想。

把今天刚一门就被李昂发现“”的事说了。

土地也是要被的。

“你现在浇吧，我等你。”

其实裴和玉直接拒绝了，是李昂一再争取……等裴和玉差回来，他肯定要付代价的。

尽如此，在知迟蓦的存在后，因为一次试探又得知他对小然有过盛的控制开始，李昂就暗暗好打算，如果他的儿真的被哄骗、被诱拐了……他还会拼尽全力试试的。

李然：【[小猫憋气jpg]】

面对迟蓦这样的人，报警却是最愚蠢的方式。不仅没用，等他走完证据不足的程，合检查理完表面工作，李然便会失去“警方”短暂的问庇佑，回到家难过的只有他，后续还会引起连锁反应的“报复”行为。

发完也不等他哥回复，他面不改一本正经地把手机倒扣在桌上，好像刚才只是随便看了一中国移动提醒他话费还剩几块钱的短信，主打一个装沉。

捯饬小园的工都放在篱笆的墙角里了，位置隐秘，东西不值钱，没人来偷。

李然：【哥我跟你说，当时真的要吓死我了，吓得我想憋气到去世。我一直说没有没有，最后都认命地承认了，我爸却说他只是觉是，所以诈我的。】

有消极怠工不愿坦白从宽的嫌疑，实则余光一直往外溜，注意着李昂的一举一动。只要他爸嘴动一，李然便立陷“来了，我爸对我很失望”的害怕与心惊中，胜似坐过山车。

“没死。没有死啊……”李昂莫名心虚地指着一株叶得稀稀拉拉的月季，“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又忘记浇了，等我回来就给它浇……”

“小然，我觉得你知自己在什么，不是吗？”

只有常被翻新、心照料的土壤，才能变得健康沃，栽培五颜六、姹紫嫣红的生命。

可是……

本来他只想匆匆浇一，可能是这瞬间光太好，也可能是李然安静好奇地注视着他，并跟他一起动手翻了翻那株活着的月季周边的土，动作非常笨，每一铲去李然都怕伤了月季的骨，翻得又慢效率又低，李昂心里火烧火燎的急切奇异般地舒缓平静来。

无奈，当着儿的面，李昂只好拿起放在窗底的浇壶到龙里接，往里面稀释了一包营养剂。

“不用担心的，其实我没有很惊讶……”李昂往杯里添了，抓住李然的手往里，摸到了一把冰凉，说，“要是一年前的你，我一定会认为你是被哄骗、被诱拐的……现在倒是没有这个顾虑。真的，没有骗你。”

“不添了不添了。”这边的迟家别墅，迟蓦刚冷着面提起手边的茶壶给白清清添茶，白清清忙摆手说不添，迟蓦桌角的手机便接连震动了好几声，“小迟你先忙你的吧。小然不在我一会儿就走了，不用麻烦。”

李然：【你以前也诈我，现在我爸也诈我，你们一个两个都诈我。我是什么大笨吗？】

“爸，你的都死了。”经过一个冬天的冷冻，天仿佛不曾来，园里的月季没活，李然可惜地指着它们。李昂大抵工作繁忙，都死了也不见得掉它们上新的，土变得又又。

李然说：“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