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迟蓦相比更是两个极端。

迟蓦见惯了腥风血雨的快与狠，也见惯了卡在中间不上不的泯然众人，就是还没见过像李然那蜗一样的慢与弱。

别的小朋友在一起玩儿，他地在旁边瞅着，看起来想加，又不知怎么开，自己把自己憋得脸颊通红，浑虫爬一样的刺挠，还是一个字没憋来。最后想到了好办法，他试图获得别人的邀请，老老实实地站在那儿当一个人形标牌，甚至不找一张板凳坐，傻得另类清奇。

一当就是一整天的标牌，如果遇到有风天，他漂亮的小卷每时每刻都在风中凌。

等有小妹妹看他好看，蹦蹦地过来说：“我能跟你一起玩儿吗？我们一起玩儿吧。”

李然张结，兜脸就跑。

神经病似的。

从此迟蓦就喜上了观察李然这个小傻，还随带笔记。

短短一天就可以在上面写得密密麻麻，全是李然的不像正常小孩儿能来的囧事。

他确认了一个多月，才确定李然智商没问题，会基本的一加一等于二，二加二等于四，不是货真价实的小傻。

即将十八岁的李然听完羞得耳红面赤，不服：“你胡说八吧，我有那……么傻吗？”

迟蓦笑：“嗤。”

李然被笑得脸更红了，忿忿地想，他哥本不是真他。

都这么笑话他了，他合理怀疑迟蓦的。

要是迟蓦知因为笑一声就能判死刑，他宁愿把嘴捐给需要的人：“你不傻难是我傻？你是不是总分考过250？”

李然：“……”

李然怒了：“251！”

“那一分肯定是你班主任看着糟心，给你添上去的。”

红灯剩最后十秒，李然恨不得扑过去咬死他。而后发现迟蓦的手正在自己手里呢，他二话不说低咬上去，嗷呜好大一。

迟蓦嘶了一声，没躲，里浮着温柔的笑。

等他发完怒气，迟蓦浑舒服，起来连自己都骂：“我那时候对你很兴趣，但没有任何肮脏的心思，我变态是这时候变态的，那时候还没化呢，你不要误会我。”

李然嘴，咬个人差来，他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真诚地问：“肮脏的心思是什么心思？这时候变态是怎么变态？……我要误会什么呀？”

他小时候因为父母忘了来接他放学，自己摸黑走路回家，被真的变态男人抱住过，差酿造悲剧，这该从世界上灭绝的男人的心理李然从来没敢细想究过。但他从来没用这脏东西想过他哥，一丝一毫都没有。

“行，是我话多了，你没听懂。”迟蓦更信，“真笨。”

李然：“……”

那一咬得有狠，前脚咬完后脚回到家，迟蓦手背上还有一个牙印，没完全消净呢。

程艾尖，尖得又不太厉害，没看来是什么咬来的痕迹，就以为这冷脸狗王终于在外面惹急了谁，或者惹急了哪只猫哪只狗，才惨遭大祸，幸灾乐祸：“呦～呦～老叶你快看啊，这么大一整齐的牙印，猜猜是谁咬的啊？”

罪魁祸首李然以为爷爷在调侃自己，羞愧低。

迟蓦看他一：“猫。”

猫将垂得更低了。

一听不是人咬的，程艾兴趣消褪大半，和她大清里的老爷专心在客厅看电视。

手机平板又被没收了，玩儿不了游戏，熬不了夜，只能趁睡觉之前委屈地在客厅压榨电视。

黑白无常两只真猫在自己猫窝里睡觉，黑哥抱着老婆，四脚并用地拱在上面，尾八卦难舍难分地纠缠在一块儿，尾尖都弯成小小的问号。

听见“猫”时俩猫都以为是老两又像往常一样不叫它们的名字，而是叫“猫猫猫猫猫，来吃罐了猫猫猫猫猫”，跟叫魂儿似的，特聒噪。

它们一齐睁一齐抬，尾一齐摆动两，发觉没有更多的“猫猫猫猫猫猫猫”的叫魂儿声传过来，又懒懒地躺睡了。

迟蓦把李然带回了书房，用家里的电脑教他注册平行世界的游戏账号，简单讲解：“玩家在登游戏之前，平行世界要多次采集玩家现实里的真实信息，比如你的好和习惯——你是农历二月初一生日，你喜穿绿的睡衣，你很喜刚被太晒过的被的味，你喜小猫……”

“这些采集是全面通知玩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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