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程晚：“等会儿再给它们开罐。小然小蓦，去洗手。爸妈，你们也去。”

李然蹲抱着黑哥的脑袋了好一会儿，不释手，舍不得起来，被迟蓦伸手拉走才听话。

从来还没坐的迟巍看着这令他格格不的一幕，表前所未有地难看。

脸铁青得能当年画辟邪。

迟巍人到中年，用实力证明了自己确实没把用的事实，但他手里还有公司，迟危不会跟他直接撕破脸。他背后又有老不死的撑腰，虽说再来十个他们，迟危也不放在里，可他们这些家族把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满打满算迟瑾轩也蹦跶不了几年了，看着健康，实则满病，死之前给足他面便是。

这次迟巍能过来，一是为和儿搞好关系，这是多年来的重中之重；二是因老不死的支使。

李然不懂其中的圈，弯弯绕绕他也不兴趣。饭桌上小叔有一搭没一搭地接迟巍的话，每句话不超过五个字，大多是工作上的事，他一句也没听明白。

而齐杉就锲而不舍地对迟蓦示好，迟蓦连正都不给。

这时李然化为勤奋的小蜂，可有事了，一直盯着他哥吃饭。每当齐杉要用公筷给迟蓦夹菜的时候，李然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先夹一步，咻地放到迟蓦碗里，还说：“吃吧哥。”

用的还是自己的筷，他才懒得换成公筷呢。

迟蓦心成一滩，有些想笑，忍住，装作仍被生学父母搞得心异常不的样，严肃地夹起那些菜吃掉。

没一会儿，他碗里就堆成了小山，全是李然的功劳。齐杉一次殷勤没能献上，暗地里磨牙。

对面齐值坐齐杉旁边，一抬就能将前两人相的景象尽收底，心里咕嘟嘟地冒酸。

李然是个直男，还恐同。当他告诉他迟蓦是同恋，他应该像疏远自己时那样疏远迟蓦。

没有转圜的余地。

为什么不一样？

哪儿了问题？

吃完饭，不速之客练就了超厚脸，没立拍走人。程艾跟叶泽这两位最老的辈还没说累回卧室呢，晚辈们说什么都得陪着。

李然和迟蓦坐在沙发的一个角落里，离众人远远的。他怀里搂了一个抱枕，看他哥用手机给他展示平行世界的游戏，小声问：“哥，大家玩这个游戏需要很多很多钱吗？”

不是都说游戏里多的是人民币玩家，氪金一个比一个厉害？

“可以钱，但不用很多很多，每个人的上限是一万。如果纵容人民币玩家规划自己的完人生，公司里的一款全息游戏就可以满足，但用到平行世界里的话就会失去所有意义，”迟蓦把李然怀里的抱枕过来换自己抱着，李然又捞了一个新的，半边压着他哥半边，“平行世界是为了让人看到自己现实里想经历、却没办法经历的路，算是了却遗憾吧。”

“许多人能通过这模拟现实的平行世界解开心结，当然也有人会加重心结。这个得看个人选择。”

迟蓦有账号，不过他的账号在电脑上，手机上没登录。

他用的是公司模拟号玩儿给李然看。听到他说有的人解开心结，有的人加重心结，李然目光定定地看向迟蓦。

他觉得……他哥是后者。

察觉到这抹神，迟蓦挑了挑眉：“心疼我？”

没人听得见他们说话，但每个人都能看见他们之间的亲密。

齐值堪称自地盯着他们。

迟蓦在抱枕底李然的手，低声：“嗯？说话。”

李然便说：“我在思考。你等等我。”

迟蓦被可到了，多时间都愿意等：“好。”

陷思考的李然忽而想起他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和迟蓦认识。

远在12岁之前。

不到十岁的时候，李然放学回来走在没有路灯的巷里，差儿被陌生男人猥亵，是迟蓦现救了他。在不知真相的时间里，他还把他哥当成那个男人的同伙变态，冤枉他许多年。

那在更早之前呢？

他们认不认识？

之前李然本不可能在意早已飞逝的时间、消失的过去。可是他现在却想要究。

“哥。”

“嗯？”

“你17岁回的国。”

迟蓦鼓捣手机的动作微微一顿，看着他，：“嗯。”

“……那时候为什么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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