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吧。”迟蓦的谅堪称温柔。

李然始终回不过神，还陷在脑的空白之中：“……嗯？”

迟蓦不会仔细回答他，直接行动起来。他让李然搂他的脖，大手勾住李然后颈，山雨重来地压着他贴上来，张嘴咬住那片。

又是一波不知怜惜地索吻。

亲得那么重。

简直凶残……

手机屏幕的零时间安全地来，大年初二荣幸来临，迟蓦这野兽超时收礼，把李然亲得几近眩。

大半个小时后库里南优哉游哉地驾驶庄园，这次李然不像来时兴奋，仿佛一个被狠狠玷污的良家少爷那样完全缩在后座角落里，胳臂叉，抵玻璃。他怀里抱着自己的厚围巾，表不能说潸然泣，反正平常总是显得无辜天真的睛红的。

嘴也不能说是受委屈而不满噘嘴，纯粹是被亲得没消。

路边，一在午夜里的单薄影着远光灯的边来，冻得弓肩缩脖，沈叔把双手放嘴边呵气，试图送温给自己，脚小幅度地跺脚转圈，哪儿有平日的帅气，不看正面看背面，姿势只有扑而来的猥琐。

不意外，他被冻麻的手半遮半掩、已经由冷风刮得发青的嘴在疯狂地咒骂“fuck”！

庄园在半山腰上，不比山有栉比鳞次的楼寰宇包围，多少能抵挡风袭。

这破山上有什么啊？！

刺的远光灯刚从庄园闪一条边，沈叔就立机警地扭脸，让自己隐没于黑暗中，杀手似的静静潜伏。

过人的视力在即将打过来的光亮中锁定车辆，是熟悉的车牌号，沈叔才重新往手心呵气，又扭一副猥琐的样，裹单薄的风衣跺脚，恨得咬牙切齿。

“你他妈的有病吧？！说零结束零结束，让我提前打车过来，等我到了你就在这儿。然后你看看几了？！你他妈到现在才来？！你死不死啊？！”沈叔如见救命保温箱似的将自己卷车里，大吼大叫。

叫完想到中国人过年有许多忌讳，其中要避谶，捶顿足地用力：“呸呸呸呸呸呸！”

迟蓦还在驾驶座。

沈叔在天寒地冻的外面连一分钟的时间都等不及，不等迟蓦车换他上，直接开门关门，扑副驾驶里后受到扑面而来的风，差泪满面，火气也在温的车厢里噌噌噌地烧了三米：“你敢驴我！信不信等你晚上睡觉我用刀一割断你的咙！冻死我了。你没人吗？你是人吗？！fuck！！”

继而再次避谶：“我不会真的割你咙，祝你他妈命百岁行吧，祝我最最最最最好的好朋友李然也命百岁行吧！”

“嗯哼，谢谢，也祝你活一百岁。我正好和你一个，还比你有人，气不气。”迟蓦淡定地接受祝福和回以祝福，再淡定地怼了回去。同时推开驾驶座的车门，走到后面坐去。

门刚打开就快速关上，没让肆的冷风车厢波及后座角落的少年。李然中间和刚来的迟蓦隔着的距离不远，但也能再坐一个人。

从庄园来，有二十分钟的车程，迟蓦开车时李然就始终保持这个姿势，傻了似的。

此时他哥一来，傻掉的李然顿时绷，没有真变傻，还意识地吞咽，张得把厚围巾勒成球，一动不敢动。

“不要抵着玻璃，”迟蓦看着他说，“很凉。”

“……噢。”李然颤颤巍巍地应，颤颤巍巍地摆正脑袋，没再碰到冰凉的玻璃，垂首盯着自己脚尖。

刚才额有一小片肤是凉的，脑能得以片刻清醒，能让李然脑容量有限的大脑思考他和迟蓦都了什么。一遍遍确认这件事的真伪，到底是真的还是梦，更重要的是可以降温，脸颊与不再那么了。

现在离开外层覆上一层冰霜的玻璃，李然找不到清醒的源泉了，好不容易凉却去的意大有卷土重来的架势。

明明离迟蓦远，却又觉得他哥的肤地贴着他的，就像前不久，迟蓦解开他的羽绒服拉链，大手肆意妄为……虽说有衣阻隔着，可李然一直在抖，仿佛能清楚地受到迟蓦手掌里糙的肌理纹路。

迟蓦装看不见他的反应，不知怜惜，也听不见李然小声气求饶地喊他哥，坏得彻彻尾。

“过来。”迟蓦示意自己边，，“不要离我那么远。”

李然想哭了：“……噢。”

他慢慢腾腾地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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