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算是应了话。

周六日，学校的大门暂且关闭，公司的旋转门始终开放。

李然背着书包去公司。迟蓦工作，他写作业。

午华雪帆敲门送文件。踩着十厘米的跟鞋，咔哒咔哒地踩着地板，有独特的韵律，一推门她就先静止了片刻。

她看见几年来都一成不变地家摆设变了样——确切地说是李然来了后，他们老板那能活就活，不能活就死的冷漠神态收敛了大半，办公室陆续添了许多东西。

单人沙发、人工学椅、书桌、茶杯、盆栽……几个月前华雪帆领命一气订了十几盆。

她亲自寻摸方位摆好，等上楼推开门的时候，还是被苍翠滴姹紫嫣红的盆景冲了一脸。

如今两张双人沙发合并，靠背折叠，临时凑成床，看起来倒是舒服的。前面摆着一张与双人沙发几近持平的茶几，桌角搁着几个笔帽和几没有盖笔帽的油笔。

李然半趴在床上，上半趴在茶几上，这是他目前能找到的最舒服的写作业方式了。

“……造型这么独特？”华雪帆没忍住问。

李然又不好意思说他为什么造型独特，冲华雪帆笑了笑。

华雪帆被他笑得想捂。

怎么有这么乖的小朋友。

“没事就去。”迟蓦说。

“有啊，有事老板。”华雪帆严肃地踩跷，咔哒咔哒地走来，职业素养到位地说，“您昨天跟合作方吃饭，提的问题他们都改了，这是新拟合约。”

“先放这儿吧。”

“好的。”华雪帆毫不留恋地离开。

两秒后李然的手机震动了。

李然一猜就是华雪帆。很八卦的。

他侧对着迟蓦，什么一目了然。

悄悄觑一迟蓦，他哥没往这边看。李然努力装作无事发生的样把桌角的手机够过来，稍微背过去看消息。

偷摸狗的。

只要能不写作业，什么都是愉悦的。

华雪帆：【弟弟】

华雪帆：【你不舒服啊？】

李然嘴严：【没有哇。】

李然嘴：【我就是想试试用这姿势能不能写得更快。】

华雪帆：【怎么不在家写作业呢？来公司受罪？】

李然叹气：【我哥不让。】

李然：【他说把我放底，才放心。】

迟蓦有个亲弟弟的不实消息在公司里早已得到更正，李然和迟蓦不是亲兄弟。

但迟蓦为什么对李然这样细贴，无人得知。

华雪帆嗑得更放心了。

“李然。”迟蓦屈起指节悄悄桌，都没抬。

李然正打字的手一抖，心虚地灭手机：“啊？”

“拿过来。”迟蓦说。

“……”

手机被没收后，李然奋笔疾书，把老师们布置的所有模拟试卷全完，又了两迟蓦据他们的教材亲自编写的试卷。

非常有针对。

一边李然一边叹他哥真厉害。

各科老师讲解试卷时，已经对李然每次都能很好地写完作业见怪不怪，问他补课老师是谁。

李然回：“家。”

“卷得真不错啊，吾心甚。”没上课呢，班未不顾学生死活地巡逻，抓起李然的试卷翻阅，拽了一句语文老师的词。

当初一份完的暑假作业令李然成为“公敌”叛徒，众人闹完，照旧三分钟度，熊孩烂泥扶不上墙。包括班未这个熊老师，也自以为是地认为李然持不了多时间，快速消褪继续上一天班拿一天工资。

老师只有在看到希望的时候才愿意兢兢业业地负责，三十班这群……把老师气死到坟墓里边，他们大概也不知老师为什么生气。

没人把学习当回事儿，也没人把大学当回事儿。

如今互联网那么发达，各网红博主层不穷，“不上学我去当网红啊，照样能赚钱”已经是一句网络名言了。思想不成熟的孩间接或直接地被影响，班未偶尔听到他们这么说，绪毫无起伏，更定了摆烂的心态。

齐值是天才、神童，一二没选择提前跟三生考，只是因为想多上两年中。

没玩儿够呢。

问他以后想什么，也是毫无目标的愣青。

没想到三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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