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这人！”

“帆你喜哪姿势？”

“我喜你撅起来，给我看哈哈哈哈……”

“你果然还在肖想我桃般的，谁要跟你四啊，华雪帆你这个老女！”

李然全程喝饮料，有其他人递给他酒，他接了但没喝。

这群人明显喝大后开始胡言语，而且在公司开会时提想法这些都是基——嘛，人们离不开的。人之常。

跟李然几十天的称兄弟让他们把他当自己人，言语大胆无遮拦。在场唯一思想清醒的李然全像被针着扎了似的，这样坐不舒服，那样坐也不舒服。

他很。

但空气明明是凉的。

直到迟蓦和沈叔争论完毕后来到现场，男鬼一样地走到众人背后。他先拉走李然，后对着华雪帆以及那一排属的，，一人来一拳。

华雪帆先被打，双手抱着脑袋要骂娘，看见迟蓦后闭嘴，敢怒不敢言地憋着。

等一整排人都抱着脑袋畏畏缩缩，迟蓦冷声：“他17。说话都注意儿。”

华雪帆大惊：“靠——弟弟没成年啊？！”

拉着他胡说八的大人们严肃地站起来，对李然鞠躬，敬礼歉：“对不起弟弟！”

李然慌地给他们回了一个九十度鞠躬。

华雪帆他们说的什么字母圈啊什么第四啊？小三跟原怎么在一起？这俩应该是一别吧？李然完全没听懂，但知这些和男女谈恋那事一样。

……大概是一样的吧。

好奇心是钩。听大人们讨论半天，李然这个对男女生命大和谐向来不兴趣的人开始产生了丝丝缕缕的隐秘兴趣。

“不准用浏览搜索。”迟蓦带人回酒店，说。

李然：“……喔。”

现在再看迟蓦，李然心颇为复杂。他好像忽然之间不再神圣，站到真实的人堆里了。

李然忍不住用一“哥你好脏啊“的神看迟蓦，迟蓦准地察义。他以为李然会用一“你好变态啊”的神看，没想到评价竟然这么温柔。

。

往常家里都是程艾跟叶泽不在，什么时候见到他们回来没有确切时间。

最近是李然跟迟蓦不在。

他们午一到家，发现二老刚好从家里来，见到他们兴：“诶呀小然回来了呀，都想死你了。你先是跟迟蓦国三天，又是团建三天，这周我跟你爷爷老是回来，也不见你们着家。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瘦了。”

一回来就有人关心，也是李然不能多受的。程艾滔滔不绝地说，叶泽也经常话，他一不觉得烦，每一句关心的问候都仔细认真地回答。

说一句喊一句爷爷，就像他和迟蓦说话时，说一句喊一句哥。好像谁能被他一遍又一遍地放在尖上呼喊，谁就对他越重要，直至最后渗骨髓。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争吵。

“李昂，你到底是怎么当父亲的啊？没离婚的时候你就让我失望现在更让我失望！抚养权不是在你这儿吗？为什么小然搬家你不知？什么时候搬走你也不知！一问三不知，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窝的废男人……”白清清大步星地从旧小区的大院来，急得脸发白，如炮弹般的指责跟在她旁边垂首的老实男人，愈发得疾言厉。

“你轨把自己给一个男人睡得不来床的时候大胆，这恶心的事儿能，到了小然这儿你不不顾？你但凡关心他一都不会不知他去了哪儿。被男人淦傻了吧，你耽误了我一辈，你这个恶心的同恋……”

“够了吧白清清。”李昂压抑着音堪称激烈地打断她，一张温文儒雅的脸由于这诘责难堪得通红，双手微微发抖，“我一开始真的没有……”

白清清一边拨打李然的手机号，一边倒更多的恶言秽语。

“妈……爸。”李然同步响起来电铃声的手机，仓惶不安手足无措，和父母面对面。

白清清发自肺腑、用最重的语气说的话已经来不及收回，响彻在几人之间。

“同恋都该去死！”

程艾和叶泽大惊，互相对方的手，意识看向迟蓦。

他们的神太过明显，李然不解其意，也意识看向迟蓦。

白清清和李昂一路从旧小区的公寓楼争执到门，没其他人在场、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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