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境中宁静异常，只有后不断近的那剑光划破空气猎猎作响，但最后传耳中的，却是秦烈一声带着叹息的轻笑。

接着，陶鸿悦听到了刀剑刺破血的声音，然而他闭双准备迎接的剧痛却并未到来，反而以他两人为中心，一柔和而又庞大的灵力骤然地而起。

秦烈的一只手不知从何时贴上了他的后背，一纯灵气被引到了他的丹田，又自他丹田中运转一圈后再游离来。陶鸿悦听见秦烈说：鸿悦的丹田借我一用。

陶鸿悦不知秦烈要什么，也不知自己还能什么，对他而言，只有勉力合秦烈这一条路。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拼命，努力放开自己上的每一防备，任由秦烈调动他的灵气，使用他的丹田。

看到对自己如此信不疑全力合任自己施为的陶鸿悦，秦烈又是忍不住一声轻叹。他是否知晓，对自己太过于信任，让自己予取予求，可能会让自己滋生更大的望，甚至有可能陷万劫不复的境地?

但总归，他二人还要先一起度过前的这一劫。

秦烈一手扶住陶鸿悦的后腰，另一手则住他后颈，令两人膛贴，丹田也挨挤在一。在秦烈的刻意引导，大量的灵气被引陶鸿悦的丹田，经由那已筑基的丹田运转后，灵气便愈加纯而灼，接来便是最后一步，将这灵气再重新引自己的!

唔哼。

即便修为再凝练，秦烈到底也还只是炼气圆满，此时想全然收刚从筑基丹田凝实过的灵气，还是有些太过勉。即便忍耐力如秦烈，也有些抑制不住地发了痛呼声。

然而两人丹田共振后产生的大灵气漩涡，却已经开始将周边的灵气都收了来，以他二人为圆心，这灵气漩涡愈来愈大，愈来愈，甚至将陶钦劈来的那一剑气也碎了，搅灵气漩涡中一并吞吃。

但对秦烈来说，最痛苦煎熬的反倒是在。他压灵气，但于炼气圆满期的丹田却不堪重负，已岌岌可危。

察觉到秦烈的在不断颤抖，陶鸿悦也有些心惊，他想推开秦烈查看况，却被秦烈抱得更，牢牢锁在自己怀中。

再片刻就好。秦烈能觉到自己的丹田在不断被撕裂又愈合，血腥味已经漫上他的鼻，他的呼。但在他的后，那把有些丑陋却厚重的剑却重新浮空而起，仿佛受到了什么召。

冥冥之中，秦烈听到一个悠远如来自沧溟的声音在问他：人为何而挥剑?

在这一刹那, 时间的概念变得很模糊。好像只是一瞬间，又好像过了很久很久，那声音就像是一把重重的木槌, 敲击在自己的心鼓之上，擂响重重的叩问。那声音也分裂成无数, 在心境之间反复叩问。

人为何而挥剑?

秦烈觉自己持剑浮于半空之中，静立于那面心鼓之上。每一声音都如同一把利剑刺他的, 反复鞭笞着他的意志。

人为何而挥剑?

恍惚之间, 秦烈似乎看见有个和自己极为相似的白影, 他持剑暴起, 一斩山河!挥剑之间，云霄尽破、苍穹失，剑无数冤鬼亡魂齐齐发嘶声力竭地哀嚎，拼命伸了胳膊想要抓住哪怕一缕向上攀爬的机会。然而那白影却只翩然踏剑凌空而去，不留给这满地狼藉一个神。

那是屠尽天所有负他之人, 成为了天第一的剑仙的秦烈!

他，为何而挥剑?

为了变得更?为了报仇?又或者只是为了单纯屠戮的快意?

看着满地淌的血污，秦烈非但没有觉得害怕, 心中还隐隐翻起一嗜血的激动来。仿佛每一滴血的迸溅，都满足了他心某难以言说的渴望。

人为何而挥剑?

很快，他就又看见另一个白影，那人状若癫狂, 毫不留地斩旁人一双又一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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