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禹淡淡瞥了她一，看来少女里的警惕，暗暗自嘲，她终究还是不信任他，亦或是说从未信任过他。

“黎儿这么聪明，不若自己想想？”

黎年愣了愣，抿了抿，“师尊，是生气我瞒你知晓了混沌灵一事吗？”

宿禹低看她，神晦涩不明，像一汪潭。

黎年撇了撇嘴，“师尊知晓了不也没有告诉我，我还是从应飞鸿嘴里知的，差就被人灭了。”

宿禹挑了挑眉，这小丫倒是生气了，他还没说什么呢。

“生气了？我先前只是猜测，前几日才确定的。”

黎年默了默，抬看他，想要看清他的神，她更想问他，她和上古气究竟有什么关系。

但她实在不敢问，生怕结果是自己不能接受的。

“没有。”

黎年不太想和他说话，索趴在桌上，奄奄的垂着眸。

宿禹轻笑一声，起坐到少女旁，摸了摸她的脑袋，“看来是真生气了，不如黎儿现在问我，我定当言而不尽。”

黎年眨了眨，哼了一声，应该知的她太多都知了，不知的又不能问。

“不问了，没意思。”

宿禹俊无俦的面上闪过一丝愕然，半晌无奈一笑，“人不大，气倒大。”

垂眸看着黎年茸茸的脑袋，“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你不问那可就到我问了？”

黎年睫微颤，将脑袋撇到另一边，声音有些闷闷的。

“你问呗。” 说不说实话可就不一定了。

“是谁帮你觉醒混沌之力的？”

黎年眨了眨，“团团。”

“在被抓地牢的时候？”

黎年了，百无聊赖的玩着指，觉到旁的冷意后，顿了顿，有些不明所以的抬看他。

宿禹眉心蹙，觉醒混沌之力神魂需要冥思，以神魂应应天地间虚无缥缈的混沌之力，勾连经脉之中。

大霸的混沌之力会一遍遍冲刷经脉，直到能够承受，控为止。

这个过程不能中断，其中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

“为何选在那时候，一旦中断，你可知会发生什么？”宿禹

黎年歪了歪脑袋，“可是我那时候别无选择，一旦觉醒，旁人哪怕是控制了我的，但若非是我自愿，只会两败俱伤。”

宿禹指尖微顿，垂眸看她，“疼吗？”他知少女一向最怕疼了。

黎年一愣，眸里闪过一丝讶然，“刚开始很痛很痛，但痛久了就习惯了。”

宿禹手指不自觉握成拳，少女的话像是利剑一般，扎他的心里，让他呼一滞。

“黎儿，有时候不用那么，你…可以找师尊的。”他声音微哑

黎年抿了抿，弯笑了笑，“可是师尊责任重大，要护几方安宁，我又怎能绊住师尊手脚。”

少女眸清澈如晶，透明而净。明明不过十几岁，却懂事得让人心疼。

天资过人，修为比同龄人，天赋越，所需要承担的也就更多，这其中滋味他最是了解。

宿禹指尖微颤，琉璃般的双眸里充满是复杂的绪，有心疼，自责，愧疚，夹杂在一起，让他间涌上了酸涩。

他侧移开视线，生怕黎年看他的底的不对劲。

“最后一个，你那日何来的化神修为？”

黎年闻言，差没把自己咬了，她珠滴溜溜的转着，“是我画的一个符录。”

宿禹眉心瞬间蹙起，“什么符？”

“……化神符。”

“说？不许有半分隐瞒。”他沉声

黎年看到他严肃的样，莫名有些心虚，虽然不知自己在心虚什么。

“使用者会有十二个时辰的化神修为，没有……什么副作用。”

宿禹垂眸睨了一黎年，少女珠滴溜溜转着，低垂，不敢看他，分明是心虚极了。

这符录他鲜少听说，但是修真界从没有掉的馅饼，这符录绝不是那么好用的。

他双指轻叩桌面，淡淡的看着黎年，薄轻启，“没有副作用，那代价是什么？”

黎年觉浑凉飕飕的，在这样的气场，她咽了咽，试图蒙混过去，就听到他说——

“说实话，你知的，本尊知晓只是时间问题。”

黎年缩了缩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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