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对不起，”路海贝噎着抬,后知后觉将他抱，“是小贝没有用,小贝保护不了你……”

怀里又小又瘦弱的躯哭得直打哆嗦, 短短的几个字像淬了毒的刀一样, 刺得路星辰泪直, 心脏发颤，像被人狠狠揪，难以呼。

他呼两，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绪,用手去轻拍弟弟的脊背，小心给他顺气, “没关系,没关系的小贝。”

“你已经很了，你很厉害了小贝, 没关系，你已经在很努力保护哥哥了，不用说对不起。”

“没关系的小贝，你已经很勇敢了。”

“……”

尽脸上还挂着泪,指尖还在无意识颤抖，但路星辰的语气极尽温柔，一地把弟弟从崩溃边缘拉了回来。

抬手把自己脸上的泪抹净，路星辰把怀t里的人放开，一边给弟弟泪，一边查看后者的状况，轻声问。

“小贝乖，告诉哥哥，肚还痛吗？”

十几分钟前，小贝拿刀冲过来却被人踹飞在地，爬都爬不起来的画面还留在路星辰的脑海里，一刻不停地冲击着他的神智。

他恨！

恨这些人的贪得无厌，对他的家人手，也恨自己的无能为力，连小贝都保护不了。

受着眶再度涌上来的，路星辰死咬着，把灼人的恨意生生吞咽去。

路海贝摇，声音细弱蚊蝇。

“不痛了哥哥。”

他不想再给哥哥添麻烦，让哥哥和父亲为他担心。

“真的不痛了吗？”路星辰皱着眉，目光盯着路海贝的脸，他放在弟弟肚上的手都不敢用力。

想了想，他还是了决定。

“哥哥今天午带你去检查一。”

弟弟几乎是自己带大的，路星辰很清楚前者有多能忍痛。

明明年纪还这么小，却总是担心自己给他添麻烦，不有什么需求都不肯说，全憋在心里，哪怕不舒服，也只会咬牙忍住。

他真的不放心。

把弟弟放开，路星辰环顾四周。椅被踢倒，柜被踹翻，原本净整齐的一叠星币被人掷在地上，散无比，上面还带着好多黢黑的脚印。

一片狼藉。

闭上，路星辰认命地叹了气，前的场景是任何一个人看见都会忍不住愤怒的，但他真的没有力气了。

他没有时间和力去生气。

让弟弟去洗手间把脸上泪痕洗净，路星辰蹲着把地上的星币一张张捡起来，净，再重新整齐堆叠起来。

这里的钱不少，除了预支的薪外，还有他在酒吧工作时得到的小费。

他原本就不想给的，父亲和小贝生活还需要钱，两个人一个生病，一个正，都很需要营养，如果把钱全给去，那他就必须得再重新想办法赚笔快钱。

只是没想到，就算把钱给去了，那些人也这么贪心。

把钱收好，大概整理了凌的客厅，路星辰起往里屋走，准备看看自己的父亲。

可一掀开门帘，却看见包骨样的男人正趴在房间正中的地板上，因为脚使不上力气，只能双手并用，努力支撑着自己，狼狈地朝着床尾爬去。

“父亲！”路星辰大惊失。

他匆忙过去，双手用力把地上的人扶着坐起来，看清对方面容的一瞬间又是一愣。

指尖小心抬起，他想给自己的父亲泪，可是怎么也落不去。

拦腰把人抱回床上，路星辰给他把被盖上，一边掖一边冷静着说，“今天是个意外，你别放在心上，那几个人已经被执法队带走了，我没事儿，也不会有事儿……”

前视野不知什么时候再度模糊，他听见自己父亲麻木的声音。

“小辰，我对不起你。”

“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和小贝就终究过不上好日，不如……”

“不如什么！？”麻木语气在心泛起一阵酸意，路星辰打断他，近乎冷酷地问，“不如让你去死吗？”

“我没有多的钱再治你一次了爸，你要是再一次急诊室，我真的只能把自己当成件儿卖去了。”

他偏，任由眶再度失守，整个人都疲力尽。

“爸你不要再想这些了好不好，我什么都没有，只剩你和小贝了……”

“人活着就有希望。”

“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日会越过越好的……”

路星辰说不去，怕自己又不争气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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