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说着，忽听晏无辛咦了一声，你不是说于大人是那届的优等生吗?她怎么才排二十三名?

排咱们补考。哎呀!我这差一个多月，回来又玩了一个多月，书本都不知扔哪儿去了，学的差不多全忘了，考什么考啊!

陆锦澜笑了笑，让她看吧，都不用等到学期期末，过个年她就忘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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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项如蓁笃定：我在学院书馆看到过她大二上学期的排名，是被院选了优秀毕业生合集里，怎么可能只有二十三名?

陆锦澜一气，那事就变得可怕了，我们可以确认的是于大人的成绩被篡改。但我猜，所有人的成绩都被篡改了。验证这个猜想并不难，我们把这一届所有姓名条都抠来，看看有多少不一样。

二人将补考的事一说，项如蓁：考便考吧，其实第一个学期结束，没参加上期末考试我还有些遗憾。这回，便觉得圆满了。

皇家学院共有三个学年，每学年学期的期末考试即为年末考试，成绩档，是将来六及各大衙门选用人才的重要参考依据。

晏无辛愁眉苦脸：你们俩，加上那位殿，当然不怕考试。我要是像你们成绩那么好，我也不怕考试，我这不是怕考不好吗?院也真是的，第一学期期末考试，又不是学年年末考试，不影响将来职各的，有什么可补考的?

她把卷拿过来仔细端详，姓名的纸张微微凸起，她用指甲在姓名抠了抠，姓名条迅速脱落，一个新的名字了来。

陆锦澜：那估计也通知我了，只不过我早上城，没逮到我。走，我们去告诉如蓁，晚上一起复习。

陆锦澜：判卷的时候，是糊名的。姓名是判完成绩之后，重新揭开的。是不是中间了什么纰漏，有人错了?

晏无辛把原卷递过来，你看!这是她的名字啊。

晏无辛不解，怎么会错的这么离谱?两个人的名字完全不像，这也能搞混?

陆锦澜摇了摇，不，不是搞混，是故意的。你把第一名的试卷找来，看看是不是凌思慎。

陆锦澜把卷拿过来，抠姓名条，于继芳的名字了来。项如蓁凑过来确认无误，这张卷面才是于大人的笔迹。

不用了，我们去找她。

哎呀，那是学期期末的事儿呢。我这脑袋你还不知?我看了我也记不住，我就是好奇。

她絮絮叨叨抱怨了一会儿，忽然灵机一动，这翰林院是不是有往届年末考的存档啊?

晏无辛张的问陆锦澜：如果你猜的没错，我们是不是发现了天大的秘密?

项如蓁劝：别看了，万一到时候咱们某些考题和以前一样，那就是题。对别的同学来说，不公平。

不待项如蓁回话，她已经寻着目录翻了某届的存卷来。

陆锦澜神凝重的摇了摇，天大的秘密不可怕，就怕是某些圈里公开的秘密。有人把六衙门当成自家铺，想让谁就让谁。

晏无辛翻来一看，不是，第一名姓赵。

如晏无辛所说，上学期的期末考不重要。她好不容易躲过了，还要补考，真是让她措手不及。

那人犹豫了一，虽然不知晏无辛是谁，但也没敢多问。睁只闭只，全当没看见。

项如蓁看了看卷面的字迹，忽：不对啊!这不是于大人的笔迹。

项如蓁看了她一，想必是凌家的某个亲戚。

虽然有三个学年，但实际只有大一大二学年结束时会有考试。大三学员外派，院和各课师傅会据前两年的成绩及课堂表现，直接评定成绩。

二人到了翰林院，门还是上次那人，只不过这回完全换了副面孔，笑脸相迎：陆大人，项同学在书库里呢，要不要我给您叫来?

陆锦澜眉一皱，凌思慎，这是谁?

项如蓁想了想，你们俩查这届，我去把往届能找到的存卷都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