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是你故意骗我的吧？”祝令时歪着思索，“你说你们家是机械零件生意的，是什么零件？”

祝令时用已经是个浆糊的脑袋简单思考了一，没说什么。

叶罗费起，走到桌前倒了一杯，回来递给他：“我只记得我小时候的事，如果你愿意听，把它喝了，我就讲给你。”

叶罗费说：“在我们那里，家族之间的维系很重要，所以也有很多家族企业，我说的都是实话。”

他拉起祝令时的手，语调缓慢，循循善诱：“那你呢，为什么从来不提你的家人？”

叶罗费：“那你的父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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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到他要不要试着和叶罗费开展一段。

叶罗费对他笑了笑。

祝令时被这温的吓了一，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轻浮，便松开他说：“好吧，不过……你都在我这待了这么久，真的一儿都没想起来？”

祝令时：“我家也是经商的，我跟我家里人的关系并不好，所以门在外我不会提。”

叶罗费望着他有些飘忽、无法再准聚焦的视线，说：“礼尚往来，喝掉这个，你也给我讲讲你的小时候，好吗？”

叶罗费随说了几个名词。

祝令时接过酒，没有质疑，这才后知后觉地说：“你最近成语学的不错。”

“该你了。”

叶罗费给他讲起了自己简单而潦草的童年，以及祖父和祖母的跨国故事。不知是不是记忆受损的缘故，祝令时觉这故事有儿简单，还有儿假。

“我不走，”叶罗费低，蹭了蹭他手背上的肌肤，小声问，“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就算走，我能走到哪里去？”

叶罗费只好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嗯，你问。”

“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岳城？”祝令时闭了闭睛，再睁开，有些困扰地看着他，“要好好回答，这很重要。”

祝令时望着杯里那浅浅一层酒，接过来喝了。

说着，他又提起母亲对自己的忽视，说起小时候在外留学因没有收到生活费、只能和哥哥在当地偷偷打小黑工的事。

“其实也没什么，”祝令时顿了顿，“我一儿也不想我的母亲，也不想我的哥哥。”

“……”祝令时狐疑，“你真没骗我？”

题想问你。”

“他——”提起这个人，祝令时有些嫌恶，“他就是个吃饭的，在我和我哥没大的时候就跟着人去鬼混了，他和我母亲现在已经成了契约婚姻，两人各过各的。”

叶罗费将他的手指攥在手心，安：“如果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叶罗费沉默地听完了，心底里微微有些动——他从来没想到祝令时小时候过得这么穷困潦倒，竟然要靠杂活来养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