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过钢琴，几年前在一次战后庆祝会上演奏过一次，那是人类第一次在对抗异端中获得全胜，鏖战五个月之久，彻底战胜并收容海里的怪。

联盟和当地政府把这场庆祝会开得像节一样闹。

可那是什么时候？

李今桉二十岁时，加联盟伊始，参加的第一场战役。

他遍寻记忆，没再找自己在公共场合弹钢琴的记忆，所以只会是那一次，左明亦在那次就知了自己。

“我不知那次庆典是什么的，学校要求积极参与，我作为福利院的优待生，给你送过。”左明亦拿起钢琴上的一束，隔了六年，再次递向李今桉。

李今桉第一次参与收容战役，以的能力展角，一战成名，成功通过考，跻联盟代表第九席。

那时候对普通民众都有保密措施，沿海的那一带目睹海怪灾变，事后却只记得是自然灾害。

他记得那场庆祝会，也记得那个送的孩，只是对方在台上一直在看钢琴，好像很喜。

小孩儿上的校服有些旧，但很净，他原本想资助那个孩学钢琴，事后找过去却被告知，对方更想专注学业。

“你但凡说想学钢琴，我们早认识了。”李今桉眶有些发。

左明亦扶着他的肩膀抱到怀里，带着些笑意：“那么早认识我更抓不住你。”

那时候他才多大，还在中考的年纪。

人和人之间牵扯了利益，一方以金钱供养另一方，不是什么形式，他们的关系就不会再平等。左明亦接受了资助，那他永远是被资助的孩，永远被困在金钱的城墙里。

倒不如不接受，让李今桉永远成为他心里的蔷薇。

他知对方生活在首都，所以拼命学习，想要考到首都的大学，只要能在一个城市就够了。

可是三年后的迷，他愈发贪心，从一架钢琴到一整间的礼，再到一整个家。

李今桉心中那份越来越的，让他逐渐意识到，脱离权力、金钱的意，比任何都重，是比易碎的瓷还珍贵的东西。

自生便有的将他滋养成商人，但有人带他认识了另一形式的，纯粹的、摆脱自由意志的。

他第一次接到这的时候，因为无法理解所以选择回避，如今主动将闸门松开，三年来的绪堆积一冲破防线，满整个心脏。

李今桉不是第一次找苦艾酒，三年前回首都后，他在禁闭室待了好久，神力脱离自己的控制，带着他遁无尽的黑夜，漫天的雨拍打在他脸上，淋得他快要窒息。

恍惚间他觉有人拉着自己的手，像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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