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训练服是第一个要求，李今桉还用第二个要求换来了一些问题的答案。

“想在里面。”

模拟场异端定位工作的最难分虽然已经完，但作为行动带人，躲在宿舍不门，实在不像话，李今桉睁陷无地自容的羞愤中。

这话左明亦提过很多次，李今桉从来没同意，但他们从来也没过什么安全措施，全凭左明亦自觉。

实际上对方现在什么他都拒绝不了，空白的大脑没有预料这样的问题，于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左明亦见机表现，笑眯眯地表示自己已经好了午饭。

昨夜左明亦提第二个要求他不回答，对方全当他默认，认真浇。实际上除了第一次有意识，后面他全然不知，但他还算了解左明亦，知他有一次就不能收了。

“。”李今桉说完就觉得嗓间疼难耐，忍不住咳了几声，被左明亦扶起来喝了几才缓解。

窗帘外的光透来，李今桉睡得有些时间混，唤醒光脑看了一，已经过了中午，一晚上透支力，他现在饿得不行。

“就是说我可以？”左明亦声音好似有些颤抖，让李今桉听了有些心疼。

李今桉不知那是什么觉，也不想开这个始。今天他一直纵容着，现在也完全无力抵抗了。

然而偏有人现在毫无羞耻，凑过来继续索吻。他嗓嘶哑得有些难以开发声，挣扎了半天后，李今桉决定闭摆烂。

左明亦被训了又装作委屈可怜的模样，低埋在李今桉怀里，又是小声带着颤音的歉，把李今桉心里的火尽数浇灭。

他有后悔，于是什么也不说。

……

李今桉被抱着贴左明亦的膛，心声变得越来越急促，耳边的呼也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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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明亦见把人惹烦了，动作回到安全范围，心虚地问：“肚痛不痛。”

他神幽怨地盯着左明亦，在对方没脸没又要凑过来时，他一掌把人推开：“以后一次也不允许。”

“嗯。”

左明亦抱着他，但到最后也没有成结，只是在他耳边着气儿说：“第二个要求。”

吃饭间，李今桉的光脑又闪了几次红光，刚才看见有几个联系人给他发消息，他胳膊酸得吃饭都艰难，于是没理，可是这红光闪个不停，李今桉忽然有些不安起来。

“我们可以成结？”左明亦又问了一遍，李今桉抱住左明亦的肩膀，有些无奈却也纵容去。

不住，于是用商量的语气：“起码要等你告诉我所有事之后。”

比脑先醒的是痛觉神经，李今桉睁时，觉得全的骨都要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