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等了，两位先生，我们会尽快上菜，您看需不需要一首乐合奏呢？”服务员噙着标准微笑，表示歉意为他们递上了音乐曲目。

“随便。”李今桉不知什么时候有的手抖的病，这次回基地测试不知会不会有影响，怒火逐渐燎上心尖，他将手收回桌，攥成了拳，觉得这样便能把这病改掉。

有什么东西哽在了咙里，刚端上来的格瓦斯被他去一半，耳边忽然响起悠扬的曲调。

调是弗斯塔的味，起初节奏清朗愉悦，像明媚的光照在雪原上，大提琴的伴奏有些低沉，起初并不明显，直到一声延的音调后，连带着钢琴的的节奏也忽然急促起来，“哒、哒、哒”的钢琴音成为伴奏，大提琴诉说着冬夜中行的凄苦……

李今桉没有去过弗斯塔，那里有联盟的第三基地，有左明亦。

演奏者是两位弗斯塔人，他偏看向演奏台，钢琴演奏者发梢偏，盖住了睛，但能看他专注着琴键，哪怕是伴奏，他也如痴如醉。

李今桉的注意被带音乐里，一声不大不小的间断音后，钢琴忽然跃主旋律里，大提琴却也没有退场，两者像是舞场上势均力敌的舞伴，推着曲的奔跑在弗斯塔的雪夜里。

左明亦被乐曲引目光，却在望过去时，发现了演奏台旁边的李今桉。

弗斯塔的寒风从演奏的乐曲中、从李今桉那里，直卷他鼻腔，撞他肺里。

坐在左明亦对面的人皱着眉，见他愣神，提音量又问了一遍方才的问题：“你说谁？”

“封樾然。”

左明亦收回目光，方才混间觉到的气息没错，李今桉果然在这里。

“不可能，他障碍！”对面的人带着黑框睛，发被刻意打理过，了个小小的造型，正是一个小时前还在研讨会上演讲的展星白、展教授。

左明亦没有回答，展星白知他这人不会撒谎，只是自己不相信而已。

“不是，他天仙啊，障碍都能勾走？”

展星白质疑，左明亦终于有了反应，抬眸看了他一，神里带着执拗，抗议他的话。

“得得得，是天仙行了吧！”展星白今天研讨会上，与李迩女士了合作问题，对方脖上带了“今夏”，他明明确认过买家是封樾然的，到李迩的脖上已经说明问题了。

“你别伤心。”左明亦地劝了一句，奈何对面一就炸：“我伤心？我伤心什么，我今晚就动手！”

“哦。”

“你哦什么，到嘴的都能跑！”

展星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一闷了最后半杯酒，左明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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