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亦的光脑上，收到的是一份审通过，批准行动的回执单。

安保队收到消息立刻行动，然而刚动，就察觉到了老板没了动静，于是迅速朝着拍卖场去，寻找陈嘉的定位。

而此时，压轴的拍卖品也终于登场。

人鱼骨架足有三米，被推场时，不有没有消息，全场纷纷私语讨论起来。

随着红布揭开，拍卖师的介绍声也被现场的哗然所盖住。

“这是……人鱼？”

“假的吧！”

李今桉依然端坐在后侧方的角落里，但封樾然早已趁着闹绕到了舞台帷幕的后面。封樾然的目光盯着人鱼骨架，异变的度已经要叫人神波动，甚至要狂暴起来，但好在李今桉在为他疏导。

“本次拍卖会的压轴标本——壬的遗骸，起拍价三千万！”

拍卖师叫价的声音落，寂静片刻后，开始爆发疯狂的加价声。

“三千五百万！”

“四千万！”

“五千万！”

几乎没有人不为之疯狂，他们像饿红了的恶狼，盯着最后一只猎疯狂叫喊。

人鱼骨架在亮如白昼的灯光展示，异变度指数缓慢上升，在即将攀临阈值时停——现场的异变污染度显示，这是一个c级。

场已经陷狂的氛围，这显然不是一场拍卖会该有的效果。

左明亦看着混的人群，一悲鸣声引了他的注意，他追随着声音望去，壬王的遗骨作盘旋上升的姿态，而后那骨上逐渐现幽蓝的光，慢慢勾勒着鱼骨血，成为一条丽、神圣但哀戚的人鱼。

“为何塑造我……为何丢弃我……为何予我杀戮……”

壬轻轻唱，她周升起五彩的泡沫，每个泡沫里好像装载着回忆的片段。

“明天还需要我来吗？”

“你想来吗？”

“嗯。”

李今桉抚着他的脸颊，明明已经结束了结合，但睛看向他时，仍然盛满了，叫他陷其中自甘沉沦。

“你有二次化的潜能，我帮你疏导，这样会快一些。”他听见李今桉的声音，似乎从遥远的边境传来，又好似日夜厮磨时的耳语。

一个泡沫轻轻破裂……

“异变鱼群收容完了，李指挥昨天就回总了。”左明亦看不见说话人的脸，他低着回了宿舍。

四周的天雾蒙蒙的，像他放假回福利院那天一样，从看见河里爬上来一条的鱼开始，他平淡的生活被撕开一裂，异端、怪，以及自己的分化，一件件撕开裂闯他的世界。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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