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远给他了脸，然后对他说：“去睡觉，上。”

然后他就上床睡着了。

“……”

霍平野了一时间消化自己昨晚的“愚蠢”行为，悔恨怎么不脆断片呢！

他床找回自己昨天的衣服，没想到全是聚会时沾染的烟酒味，只能先从衣柜里拿了一件浴袍披上。

然后安静地守在床边，等林泽远醒来。

阿远睡觉的时候喜侧躺蜷缩，很少翻，呼轻浅，睡颜恬静。

霍平野望着他纤密睫，想起昨天晚上雪落在这双小扇上的模样。

还有昨晚阿远给他脸时，指尖着他的，明明不耐烦地皱眉，给他拭的时候却很仔细，就是动作重得有疼……

阿远昨天说他是笨。

霍平野蹲到他床边，又不敢靠太近，怕自己上宿醉后的味熏到对方。

他也不去洗漱，担心吵醒阿远，更担心对方醒来趁他不在就逃走。

他还想问问对方昨晚到底是什么意思。

正想着，睡人突然睁开了睛。

霍平野一怔。

“你蹲这嘛？”林泽远用初醒时糯糊的声音问他，“又有虫？”

霍平野：“……”

这次他还没想好借，但是他说：“我不是笨。”

“也不傻。”

“……哦。”林泽远坐起，居临看着他，“所以呢？”

霍平野仰视他：“所以，你给个信号吧。”

“你给我一个信号，我就知该怎么了。”

林泽远抿，别开视线：“……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快速床，闪了浴室。

“你知。”霍平野被拦在浴室门外，“你知我在说什么，阿远。”

“我不知，”林泽远隔着门说，“霍平野，不要和我打哑谜。”

你想要什么，得明明白白说来，别叫我去猜。

霍平野沉默片刻：“我懂了。”

林泽远一怔，看着消失在门边的影：“？”

你懂什么了？

寒假正式开始，林泽远和霍平野一起坐火车回到清河市。

林泽远带着教授给修改意见的论文回来修改，并准备开学后的答辩。

相比之，霍平野才是个放寒假的大学生，每天没事就来“扰”林泽远。

“阿远，明天去不去溜冰？”

坐在书桌前看书的林泽远回，见他没骨似的躺在自己床上，微微皱眉：“你起来。”

霍平野没动：“说真的，听说市里新开了一家溜冰场，明天别看书了，休息一天。”

林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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