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平野：“……”谁要听他夸啊？

磨到最后，林泽远也没说任何直白的夸赞，却在挂了电话后，认真编辑了一条短信。

收手机的士官听见一声手机提示音，将手机还给面前垂丧气的年轻士兵，“又来一条短信，赶看。”

刚才打电话磨了对象半天都没得到一句夸奖的年轻士兵打开手机，睛倏然一亮。

然后笑得像一条傻狗。

“怎么？”士官问，“你对象夸你了？”

年轻士兵脸上的笑容顿了顿，似乎想反驳，最终还是了，再次笑开。

不是对象，也不算夸奖。

他只是对他说：【辛苦了，继续加油。】

这就够了。

世纪替这一年的元旦，林泽远着霍平野送的围巾和手，在学校运动场参加零升旗仪式。

刚唱完国歌，他接到霍平野的电话。

“阿远，新年快乐，新世纪快乐。”

怎么办？跨越一个世纪，还是无法停止喜你。

远是升空爆鸣的烟，旁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林泽远捂着一边耳朵，另一边耳朵听见电话里传来这句跨世纪的新年祝福，莫名觉得霍平野还有未尽之言。

只是那言语掩盖在喧嚣之，听不真切。

于是他只是回：“新世纪快乐，霍平野。”

不对方想说什么都没关系，他希望他快乐。

新世纪第一个节，霍平野还是没回家过年。

通话时，林泽远问他今年有没有在队晚上表演节目。

霍平野说：“今年没有，这宝贵的机会要留给新兵。”

林泽远失笑：“怎么，你现在都成老兵了？”

霍平野：“那当然，我还有半年就退役了。”

林泽远微顿，恍然意识到，霍平野要回来了。

林泽远最近总是忍不住翻看日历，一边是研究课题竞赛的倒计时，一边是霍平野退役倒计时。

他没有刻意去记录后者，但每次看到日期，脑海中意识就会浮现剩的时间。

忙完一天的课程和实验，林泽远打开手机给霍平野发短信：【后街扩建成了街，又开了很多家新店……】

再往前翻翻，他发过：【一条新地铁通到了学校北门附近……】

【二堂二楼的炒饭涨价了……】

霍平野这次时间没回复，也不知在忙什么，什么时候能拿到手机。

发完短信，林泽远正要放手机，忽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的来电。

“喂？”

“喂，阿远。”电话那传来霍平野的声音，“有空帮我充一话费，我手机欠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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