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平野剃了寸，穿着夹克和仔，黑书包单挎在一侧肩膀，侧靠在楼前的石上，低垂眸着手机，指与中指间还夹着一烟。

林泽远将度数不的镜摘，放实验服袋，抬瞥向霍平野手里的香烟，语气冷淡地问：“你在队就学了这个？”

霍平野说：“休假。”

林泽远想起当年大哥第一次休假回家的事，打量着他：“不是因为受了伤吧？”

霍平野一顿，顺着他的视线抬起手，连忙将那支香烟折断掌心，解释：“我不，路上帮人搬了东西，人家给的。”

他的肤黑了一些，形大却站姿懒散，透一落拓不羁的气质，像个赶时髦的模特，而不是军人。

霍平野的视线牢牢锁定在他上。

一路上，他对自己行了充分的心理暗示：要克制住绪、把握好分寸，仅以久别重逢的好兄弟的份与阿远叙旧。

林泽远朝他走过去，推开那扇玻璃门——

林泽远慢脚步，微微皱眉。

可真正见到人这一刻，霍平野心里那团快要熄灭的火，突然间旺盛燃烧起来，烧得他心如雷，膛，咙发，大脑缺氧。

一条短信。

可他没想到，距离拉了思念，让它更加蜿蜒曲折、丝扣。

林泽远到一楼大厅，隔着玻璃门看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影。

他将香烟扔门边的垃圾桶，林泽远的眉微微舒展，语气也缓和了一些：“怎么突然回来了？”

霍平野：【你在实验楼？】

霍平野若有所觉，抬眸转，看见林泽远那一瞬立刻立正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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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泽远瞳孔微微睁大，开他的号码立刻回拨，还未接通，手机鸣一声，没电关机了。

林泽远眉一皱，合上手机转跑向楼。

霍平野却更想抱抱他了。

所以被批准离队休假时，本该回清河市的他毫不犹豫买了前往首都的车票，来见他朝思暮想的人。

他难以克制地想拥抱前人，甚至想亲吻——

“瘦了。”霍平野压不该有的念，哑声开，又故作轻松地笑，“怎么还镜了？”

休假——难以克制地想拥抱他

他本来以为，分开一年多，他已经慢慢冷静来，收敛了那份格的心思，习惯了没有林泽远的生活。

一年多不见，阿远看起来清瘦了许多，白实验服穿在上略显宽大，上金属框镜和那微微皱眉的表，更显清冷孤傲。

霍平野说：“不是，就正常休假。”

这时候倒像个当过兵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