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林泽远：“……”

林泽远：“你会游泳？”

在学校朝夕相，难免一起上过厕所。

“我妈也让我找个教练。”不同的是邱秀珍一开始就问他要不要学游泳，他才决定去看看。

林泽远扭看他一。

往常门都是霍平野来林泽远家里邀他，这次临近门时间，霍平野却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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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泽远踩着脚踏加速：“不需要，我也梦里学过。”

林泽远自己会，但不确定霍平野会不会，更不确定待会要不要表现自己会，还是装装样。

林泽远失笑，王姨还是一如既往地直接。

“不需要啊，”霍平野，“把钱留着请我吃饭，霍老师教你。”

林泽远踩自行车脚踏的动作微顿，弯起角轻轻一笑。

自从前两年参加夏令营换过“秘密”之后，霍平野在他面前越来越不掩饰了。

“走走走，刚把那个小祖宗哄睡，差就走不了。”

但林泽远压没有意识到他在隐隐炫耀，上打量他片刻，说：“你确实从小到大都比我壮一，我拿比你小一码的吧。”

你这样显得我一个人很不单纯。

至于上次在林泽远家蹭空调，不小心小兄弟起立的事，霍平野早已自我“和解”。

作为回报，他也不打算隐藏了。

他们两个虽然生于清河湾农场，但从来遵守校规，没有去游过野泳，也没学过游泳。

他对从小一起大的好兄弟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霍平野虽然没有比大小的好，但这几年他们明显发育后，偶尔也会注意到这方面，对彼此的尺寸还是有所了解。

霍平野：“……”

林泽远：“……”

没想到霍平野直接答：“会啊，梦里学的。不过我跟我妈说我不会。”

霍平野接着说：“她一想才反应过来没让我学过，不但不敢让我带去了，还让我钱找游泳馆的教练教，别自己瞎折腾。可能是怕我淹死吧。”

那显然只是正常的晨间反应嘛。

两人骑着车穿过巷，霍平野说：“我妈想让我带去学游泳，我哪敢啊？”

第二天午，林泽远和霍平野约好去游泳馆。

霍平野怔了，追上他：“哎，说真的，我们梦里的世界不会差不多吧？”

林泽远带上鸭帽，背上背包，骑着自行车来到他家，正好赶上霍平野推着自行车匆匆来。

所以，他毫无顾忌地、自信地说自己的尺码和林泽远不一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