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如松：“……”原来他这么惨吗？

“其实我也想问问我爸，他是不是本不在乎我和我妈？”

可他对父亲有限的记忆中，父亲每次休假都会给他和母亲带礼，带他们去玩，几乎有求必应。母亲也总是兴的。

“那就问呗。”杨鹏大大咧咧，“给他电话，问他：你要是像我一样，是个中游平的普通人怎么办？怪你？怪你妈？还是怪他自己没亲自教导你？”

陈如松失笑：“嘛这么说你自己？”

杨鹏坦然：“我就是啊，但我爸妈对我要求低，只要我有本事养活自己，不要给社会添麻烦就行。”

陈如松羡慕：“叔叔阿姨真好。”

林泽远一共没见过几次陈如松的父亲，不好判断他的格，只能说：“据你对你爸的了解，如果已知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就没必要问。”

“如果你心里还是对他有期待，那就问。”

霍平野也：“如果他想个合格的父亲，并且在你们家有话语权，你可以通过他获得息空间。”

“因为光你和你妈互相理解没有用，来自你爷爷的压力并不会减少。你离得远可以躲开分，但你妈妈没办法，需要你爸从中调和。”

上课铃声响起，陈如松若有所思：“我再想想。”

经过陈如松的事，林泽远没心再逗霍平野，打算大发慈悲饶过他，告诉他不用找那张画了。

没想到，午上学的时候，霍平野从兜里掏一张画递给他：“喏，找到了。”

“找到了？”林泽远看着画上的自己和那个猪，和昨天那张画至少有80相似。

要不是他确定昨天那张画还在他家里，他差就信了。

这分明就是霍平野重新画的！第二张！第二个猪！

他咬着后槽牙问，“在哪找到的？”

“就是我妈又拿来看，手提包的夹层里，我昨天没找到。”霍平野脸不红心不地扯谎。

林泽远收拢手指把画团成一团，攥在手心，咬牙：“很好，霍平野，你行。”

霍平野狐疑：“我怎么觉你更像在说‘霍平野你死定了’？”

林泽远心说那你可真聪明，珍惜你的小命吧！

“给你一个任务。”

霍平野警惕：“嘛？你别趁机役我。”

林泽远说：“画拿回来了，但画猪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吧？”

“胡说！”霍平野，“昨天不是让你打我气了吗？”

林泽远着纸团说：“又让我看见一次（张），这叫二次伤害，你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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