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远等人了一些小串，要给钱的时候，许秀说什么也不肯收。

“要的。”霍平野把钱放在小摊的台面上，“您第一天开张，账越多越吉利，以后天天生意兴隆。”

林泽远和陈如松也把钱放，说了几句祝福的吉祥话。

林泽远发现霍平野在某些时候特别懂人世故，擅哄辈开心。

比如现在，许阿姨就笑得见牙不见，乐呵呵地收了钱，又给他们碗里夹了几卤串，“来，这个是阿姨送的，新客优惠。”

“什么优惠？”

新开的小摊香味扑鼻，引了其他学生的注意，围上来一听有优惠，顿时来了神。

优惠许秀早就打算好了，“买满一块钱送一串素串，满两块钱送一串串。”

这些中学生兜里也没太多零钱，但脑不笨，和同学凑一凑就能买满一块钱，送的一串素串自己分。

许秀也不介意，反正不卖给几个人，卖去了就是赚的。

围上来的人渐渐多了，许秀就喊杨娟和杨鹏帮忙打包收钱。

有杨鹏同学认了他，问：“杨鹏，这小摊是你家的啊？”

杨鹏骄傲：“对啊。”

那同学却看了许秀一，说：“你不是说你妈妈是国营农场的职工吗？阿姨岗啦？”

杨鹏怔了：“啊？我妈、我妈是——”自己想生意。

那同学却一副了然的表，打断他：“我懂，我懂。我以后会经常来光顾你家生意的。”

杨鹏挠了挠，觉得对方的语气让人有不舒服。

“买完了吗？”林泽远在那人后开，表冷淡，“买完了请让一让，后面还有人排队。”

那人扭，见他和一个个大的男生挤上来，后者举着钱说：“杨鹏，给我再来十串。”

那人低看着自己手里的两素串，自讨没趣地走了。

杨鹏突然就舒服了，对霍平野说：“你们真要再来十串啊？”

霍平野说：“要啊，带回去给邱姨和二哥尝尝。”

杨鹏咧嘴笑起来：“那我给你们多拿几串，算我请邱姨和林二哥。”

林泽远瞥了一那个灰溜溜离开的影，转回来时，边显淡淡的笑意。

尽有霍平野这个一对一家教在，林泽远的外语成绩还是在期中考试的时候拖了后。

其中有一半是因为听力试题是学校老师在广播站念的，而这位老师的发音比他们外语老师还怪。

最终，霍平野发现，自己破天荒地因为外语成绩超过林泽远，拿总分第一名，尾顿时翘到了天上。

“唉，期中考试完了是不是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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