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你要抓破了给留了疤，你家那位小景总还不把我给刀了？”

“凉哥他不会这样的，他人很温柔。”

“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你真觉得他是个温柔的人？”

“他……他对我很好。”

“那不就是，他只对你温柔对你好，我可招惹不起。”

“他很讲的。”

“嗯嗯嗯。”

他们起得很早，去吃早饭时天才刚亮，走山路需要打一段手电，霍临与卢绛各自背了背包，放了一些粮和，拐着登山就发了。

翻了一个山，霍临指着一个着国旗的红围墙里说：“这是我小时候上学的地方，几个村的小孩都在这儿上学。”

卢绛往他指的方向看去，破烂简陋的只是用红砖砌了个房，到漏风，更别提什么教材设施了，资源匮乏得很。

“那中呢？”

“在镇上，寄宿。”

“哥，你能读书走这里，真的太厉害了！”

“不读书就得留在村里，浑浑噩噩过一辈，就像他们一样……”

他们指的大概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吧？

对于这个卢绛使终不敢多问，怕碰到他的伤心。

直到正午，他们终于到了黄石村。

“我小时候来过这边，现在野草都得半人，残垣断都找不着了。”

卢绛看着前一片荒野，毫无绪。

“那场大火有活着的人吗？”

“嘶……”霍临一脸严肃地想了许久，猛地想起了什么，“有一个，不过他不是黄石村的人，在隔村，他家世代都这儿的村医。事那一年家里打电话给我，说当晚他冲火海，救一个小婴儿，半张脸都烧毁容了。”

“我们回去是不是要经过他家？”

“对。”

“我想在这里转转。”

霍临也不知这里有什么好看的，但没有阻止他，只是跟在他后面拨开半人的草丛，踩着脚的一片废墟，莫名觉得有些瘆人。

当年烧死的一共82人，很多连尸都一起烧成了灰。

卢绛在这片废墟上转了将近两个小时，走到残垣尽突然被凸来的一块铁柄给绊了一跤。

他踉跄了几步被霍临扶住。

“那是什么？”

霍临回瞧了，“这个啊，是地窖的把手。”

“你们这都喜挖地窖吗？”

“几乎每家都有，能存放些蔬果过冬。”

卢绛有些好奇上前抓住铁柄往上提了几，被石和木压着了，没提动。

“费这劲儿嘛？”

“想看看。”

“你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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