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白不由自主地抱了他，此时他才找到楚云凡反复质问“信任问题”的源，不是他得不够，而是楚云凡伤得太惨痛了。

楚云凡的绪明显无法承受继续说去，江叙白捧着他的脸落安抚地吻，“在租屋的时候，你只是害怕我跟他一样，对吗？”

“嗯……我害怕你也会……为了、其他人、抛弃我。”

即使十六年过去了，独自躺在病床上的滋味总是难以释怀，康复训练的时候，只有姑妈一家人陪着他，林晟正是调的年纪，居然也能乖乖守在他边，生怕别人欺负他不能动。

他知林晟总介怀姑妈对他多有偏，他一直以为林晟很讨厌他……可因为和他相仿，任劳任怨背着他适应康复仪的人也是他。

只有那个人……从始至终不闻不问。

“你别跟他们说这些……他们不知他轨的事，只以为我是厌恶他凉薄……我不敢告诉他们，我怕姑妈知了……就不要我了。”

“傻话……”江叙白搂着他，楚云凡藏了多年的心事早已在心里溃烂成疮，沉疴难愈，哪里是一朝一夕就能释怀，如果没有跟江叙白科打诨一番，他本无法持到现在，楚云凡趴在他怀里，手指发间，呼颤抖：“我不想继续说了。”

“好，那就不说了，休息吧，我抱着你睡。”

“嗯。”

许是说累了，怀里的人往他肩上一靠很快安静来，呼沉稳平缓，江叙白一直抱着他，悄悄用冰冷的手背给他的睛降温。

江叙白很久没有睡着，月光顺着窗帘爬房间时，他依稀听到楚云凡说了句梦话。

“过段时间……陪我去个地方吧。”

“哪里？”

“想吃腌笃鲜……”

“什么？”

江叙白凑近了听，“想吃什么？”

“腌笃鲜。”

江叙白骤然笑声，却被人反手扒了怀里，楚云凡说梦话把自己说醒了，搓搓江叙白的发，他发冷的耳朵：“你还没睡着？”

楚云凡迷糊地抬看了钟，又摸摸被，确定江叙白还在被窝里，“你冷吗？”

“不冷，继续睡吧。”

“你明明很冷，脚都是凉的。”

楚云凡踩着他的脚背，用温的脚心捂了他。

江叙白受着他的心，嗅着他上淡淡的香，恍惚中听到骨骼的声响、听到血在悄然生、听到拧的人与自我和解。

柠檬一直摸他的，江叙白察觉他有话想说，抬和他挤在一块，在他脸颊上狠狠亲了一，“想说什么？”

“之后……陪我去一趟南桦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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