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像是个闹钟……江叙白猛然起，前一阵黑一阵白，他无法控制地跌倒在地，上的骨和血费了很久才重启活力，他爬到手机边，颤着手打开了锁屏。

“今天是某朵小云的生日，请记得送上祝福哦。”

……

凌晨十二的街竟还有很多人在散步，s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江叙白随便走了一家糕房，买了一个很小的糕，不是生日糕的尺寸、也没有生日糕的置，他才不是要给别人过生日，他只是突然想要吃糕了而已。

他拎着小糕回到冷冷清清的家里，现的小糕上画着一个可的黄豆表，江叙白挖去它的笑脸，轻轻抿在嘴里，即化，原来糕是苦的，为什么那么多人喜吃？

他后知后觉，苦的不是糕，是随着甜味一起的泪。

江叙白只吃了两，他缩在沙发上反复想要睡着，睡一觉醒来噩梦就会结束了，现在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

可闭上就是满目鲜血，江叙白蒙着，不得不打开手机转移注意力，浏览这段时间错过的消息，和他有关的舆论始终居不，他懒得去看那些人在讨论什么，私人消息里也多了很多未读，他一个一个看完，有一个人的消息压在最底，竟然是李岩昕？！

可是时间是他事之后的……？江叙白犹豫着开了消息：

【江先生您好，我是李岩昕的项目合作人，他有一分文件锁在公司的保险箱里，现在已经全取来了，里面有很多是和您相关的申请单，我们已经排邮寄到您之前留的地址了，请注意查收。】

他在公司留的地址……应当就是这租屋的地址吧？江叙白迫切需要其他事填满他的生活，什么都好，随便来事吧……

他来到门的邮箱，这里果然了几份厚厚的文件，他之前居然一直没有发现，文件带了很多灰尘，江叙白咳嗽两声，将文件抖搂净才拿回家。

冷清的屋里终于亮了灯，江叙白眯着睛适应光线，顺手将文件全摆在桌上，他离开研究所久了，骤然看到这些东西恍惚不已，差看不明白这都是什么东西……

申请书？他什么时候提过申请书？

记忆突然回到很久之前，江叙白着发昏的脑袋，隐约想起来是有那么回事……好像是有分批次的药有问题，需要发还重新测试……

整整五页申请单，将近六百条材料款项，其中有三页签着江叙白的名字，但这些申请单毫无例外都没有通过审批。

江叙白的动作陡然快了很多，将所有的文件重新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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