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白听到屋里有动静，顾不上挂电话，赶走来，床上已经没人了，卫生间的门已经被反锁了！

“爷爷，我等会儿给你打过来。”

终于，江叙白的手机响了，他起去了客厅，楚云凡撑起，穿上床边放着净衣服，蹑手蹑脚地跑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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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白困得要死，睛都快睁不开了，任劳任怨修好床后，一扎在床上，祈祷今天赶过去吧，祈祷楚云凡上的标记赶消失吧……他真的好累好困。

哪里还找得到呢？他们摔摔打打，早就把过去和未来砸得面目全非，而不得也好，不不得也罢，天底遗憾的事多了去了，他们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挂断电话敲门：“楚云凡，你什么呢？”

有个人在他怀抱里拱来拱去，执着地要找到熟悉的觉，江叙白忘了，楚云凡向来是说不通讲不透的，他不听不不顾，任凭江叙白如何哄劝都阻挠不了。

左不过是随风飘零，随波逐，落了的叶坠树，死了的人化作黄土，伤了的虚无地来又虚无地去了，一切回到原。

不久前，他们吵得不可开，此时又如同恋时期相互依偎，怀里的人烦躁地哼哼两声，江叙白只能顺从地搂住他，怀里的人终于安分了。

他不知该如何走去，也不知是该修复还是放弃，走到如今，他真的已经太累了。

从小到大，他为自己的未来过很多次选择，从小镇到大学，从学校到职场，每次选择都是场孤注一掷的豪赌，可如今，他的赌注是楚云凡……他是一条烂命随便摔打、任意闯，可他的人不是。

卫生间里的人惊愕地看着镜中人，彻底崩溃地砸烂了整个镜面！

江叙白亲亲他的脸颊，手掌覆在楚云凡的上，轻柔地给他纾解疼痛酸麻，“到底谁能来给我个主意啊……”

江叙白听到异响心里一，抄起哑铃就要砸门，刚举起来门就开了，连忙收了手，“你有没有伤着？”

二人难得温存了几个小时，楚云凡一觉醒来立刻从江叙白怀里开老远，卷走了所有的被……

他丢哑铃，拉着楚云凡左看右看，只有手背上有些伤，镜面支离破碎，落了满地残渣，楚云凡还光着脚，不知有没有伤到脚心。

楚云凡得神志恍惚，看着躺在边的人，自发钻他怀里，江叙白快要被他整得人格分裂，他无奈地垂着眸，盯着楚云凡的发旋，怀里人不满地钻了钻，似乎找不到最熟悉最舒服的位置。

“楚云凡！”

楚云凡得很，依旧在发，很不对劲……为什么会这样……得趁江叙白离开的时候，仔细检查状况。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