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凡扯着被，遮住最后的尊严和羞耻，着劲的站起，他靠在门板上勉支撑，在冰冷的夜里，脸上浮着一层薄汗，“你不就是要为了别人杀了我吗？还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为什么要药把我成这样！”

不就是要放弃他了吗？不就是又要选择别人了吗？那就去啊！去背叛、去找他所谓的义啊！为什么还要在他面前惺惺作态！

“你一路走来，忍着我、供着我、利用我，不就是为了今天吗？还是说……看我狼狈，才是你真正的报复……”楚云凡拢着被，即使陷困顿，也始终不肯低，他倨傲地抬着，任由汗淌，也许这样就能掩盖泪痕。

总之江叙白已经了选择，他已经被放弃了，怎么可能作颜婢想看他追悔莫及？想看他苦苦哀求？绝不可能……想都别想。

江叙白冷冷地看着他，楚云凡说什么话他都无了，心里已经伤痕累累，连刀都找不到手之机，“我没有药。”

温和的信息素包裹着楚云凡，可他受不到任何柔，他无法克制地跪倒在地，像一个隶一样被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镇压……还不如杀了他！

“借，都是借……休想再骗我……我不会再信你半个字……你就是要用这手段毁掉我……你是要害我……费尽心机利用我，就是为了折辱我！”

江叙白背对着月光，楚云凡看不清楚他的表，依稀瞧见他的颚逐渐绷，楚云凡退无可退，房间里的信息素度越来越，他快要扛不住了。

江叙白靠近了两步，脚踩着被，他只需要轻轻一扯，楚云凡就会失去避之，“利用？我舍不得用你，你觉得我不把你当回事，我找你，就成了利用你，楚云凡，你确实很会伤人。”

最不屑于翻旧账的两个人，争吵起来都是往对方肺上戳，谁也不肯落了风。

“那是你活该，是你先勾搭我的，你自己选的路……”

何况他亏欠了江叙白多少？分明是江叙白总惹他生气……楚云凡咬牙关，比发qg更难扛的是委屈，他用尽全力往江叙白脸上了一耳光！

江叙白微微侧了，看来楚云凡是真的黔驴技穷，这一掌打得还不如猫抓，倒是将满满的香气送到他面前——原来发qg的柠檬连信息素都是甜的。

“是，你说得没错，你说得……很、对。”许是被楚云凡气了太多次，这程度已经激不起愤怒，江叙白肆意放信息素，尖锐的香狠狠压制了这个不听话的人，被标记之后的alpha对标记者的信息素有很的生理臣服，哪怕楚云凡的神志再韧，也难以突破生理极限。

不多时，楚云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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