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在撒谎，我只是容忍你糊我，但我不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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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我不想跟你吵架。”

楚云凡可以不计较他过去的一切，可以维护他到底，但江叙白说过，事结束就会告诉他一切。

他们的话题始终停在原，谁也不愿意先撕开这条，他们如鲠在，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江叙白垂着，没有理会他的问题：“你来什么？”

他缓和了态度：“那你为什么把家里得七八糟，你在找什么？找到你想要的了吗？”

楚云凡撇开他的手，他不信江叙白会给他药，可江叙白什么都不说，他原本定不移，现在也动摇了，难真的是他吗？原因呢？为什么？真的像严溪钦说得那样吗？

爷爷看他们有话要说，叹息一声了门，在院里整理那些废品，江叙白合上形同虚设的门，站在一边久久没有回答。

楚云凡从来不会把重要的文件放在家里，书房里最重要的只有那个存药的保险箱，可那是唯一没有被碰的东西，江叙白在找什么？

江叙白面无表：“不在了。”

江叙白了一气，他努力缓和了态度，挤一个苍白的笑：“我们之后再说好吗？”

他们心里都装了很多事，此时突然见面，竟是什么也不想问、什么也不想知，谁也不肯先开。

他现在不冷静，绪复杂时最不适合理问题，一旦过激的事就只能追悔莫及，等到大家都冷静了再说吧。

招呼，“你怎么来了？”

楚云凡弯腰，有些不上气却又到松懈，起码不是潜逃，“很抱歉……”

气氛就这样诡异地沉默着，但僵局需要人打破，楚云凡的耐心率先耗尽，他站起时，江叙白意识后退了一步，楚云凡顿在原地，“你后退什么？我会吃了你吗？”

“为什么？不是说有任何问题都要当面提来吗？！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为什么一到这时候你就沉默寡言了？”

“我没有想骗你。”江叙白叹一气，短短一天发生了太多事，他始终不相信楚云凡会助纣为，也许……楚云凡不是故意的……也许一切都只是个巧合。

他本想理完的后事，在天黑之前赶回去……楚云凡今天不是在忙吗？怎么突然找过来？

江叙白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还是笑着，甚至上前牵住了楚云凡的手，“不要再问了好不好？”

“别这样叫我。”

“是你不告而别。”楚云凡没有看他，也没有喝杯里冒着气的。

楚云凡：“你为什么不告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