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林悦月给那个陌生号码拨号，接到的人已经不是江叙白了。

彻底完了。

楚云凡抱着玩偶，司机给他开了门，他站立良久，“你回去吧。”

司机担忧：“现在太晚了，您一个人不安全，我在您后面远远地跟着吧？”

“嗯。”

楚云凡没有拒绝他，怀里揣着两张捂的票、一个破玩偶，一个人沿着寂静的街散漫地走。

直到酸了、脚也麻了，他才随便找了个坛坐，竟是风度和洁癖都不要了。

他看完了整场电影，无数次侧目看向边空的座位，怀里是两张票，人是孤一人。

他第一次答应陪别人看电影，也是一次被人放鸽，他着玩偶的耳朵，分明没用多大劲儿，合线刺啦一声裂开，填充棉爆，第一次见到破成这样的玩偶。

委屈和愤懑在心底无声地烧，不自觉地战栗，江叙白一次又一次挑战他的底线，这样的何必继续？

楚云凡尝试把填充棉回去，破了的玩偶扭曲变形，原本可的脸狰狞不堪，他攥了裂，填充棉还是疯了似的往外涌，裂越来越大，玩偶越来越丑陋。

他可以不计较江叙白藏着小秘密，可以对他犯的错睁一只闭一只，可以退让一分占有，可以给江叙白留一片放肆的空间，但他没有办法接受现在的自己，他不能被放弃了一次又一次……他到底在什么?这还是他想要的吗？他不确定了。

修的手拢住娃娃的，整个攥手心里，手背绷起青，呼和手臂一起轻颤着。

冬风一阵冷过一阵，再温的也抵不住劲凛冽的冷刀，那两张致的票随着一同变得冰冷。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传来，江叙白着气跑到他边，望着楚云凡落寞的影，恐惧似风彻骨寒。

江叙白知自己又犯错了，这次……还能挽回吗？他们之间横着那么多从未言说的碎痕，还经受得住修修补补吗？

这段关系得捉襟见肘，他们之间的沟壑纵横错，意在磨合中被消耗得只剩灰的痂。

他们沉默着，继续透支余额不足的，煎熬让他们逃避，默契又可笑地让他们同时声：

江叙白：“云凡……”

楚云凡：“你终于忙够了？”

江叙白的呼颤抖，缓慢矮，“我……来的时候堵在架上了。”

他低着，听到上方传来一声嗤笑，“那你的助理呢？她是怎么来的？你不就是忙着你的破工作吗？！明明是你约了我，却让一个小姑娘来敷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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