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楚易说一万句歉，哪怕楚易真的早死，也弥补不了曾经的痛苦。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不肯放吗？”

楚易的话格外好笑，凭什么要他放？如果楚易早死的话，也许他就放了。

楚云凡低声笑了，“你活着的时候，绝对不会。”

“你！”

这笑声讥讽着这个屋里的所有人，怒火攻心，楚易忍无可忍，反手扇了楚云凡一耳光，楚云凡躲避不及，脸侧火辣辣地疼，他捂着脸，惊诧和恼怒织，“你打我的脸？”

楚易也愣住了，这一在他的理智之外，但他从来没有歉的习惯，梗着：“打你又怎么了？！不孝顺的东西！”

继母瞪大了睛，满面震惊地看着楚易，你在说什么！你！在！说！什！么！这日还能不能过了？！她扶楚云凡的手突然就松了，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

楚云凡什么也不顾了，一脚把人踹到墙角，攥了拳就是一顿揍，之前还想着他毕竟五十几的人了，现在……你几岁！打死了送终！

脸侧的疼持续很久，直到他还手的速度越来越快，才勉让那火遗忘殆尽，果然，只有伤害才能让伤害褪，只有反复撕咬才能忘却疼痛。

继母看着外面来人了，赶喊:“别打了……云凡！”

安保人员一窝蜂涌来，把楚云凡架开，他打红了，被人架着还要再踹楚易一脚，继母看他踹完了，适时拦在他面前，“云凡！别再动手了！”

换谁都看得来楚云凡这是了死手，再不敢上前也得上前阻拦，继母个不，站在楚云凡面前本不堪一击。

楚云凡扒开她，“别叫我。”

楚易脸上挂了彩，没想到楚云凡这死小越来越倔，死犟得要命，继母给他嘴边的血，唉，这两人每次见面必然搞得难堪，她小声劝:“好了！你、怎么能打脸呢？赶说两句好话……”

楚易哪里知怎么说好话，梗着脖挤一句:“你打完，也算气了吧？”

楚云凡不想理他，手都打疼了，脸侧也疼着，哪里气?他看是楚易的鼻还在气吧！

楚云凡挣脱开，懒得再跟他说话，他还有很多事要忙，没有时间理这个该死的父亲。

继母叹一气，想起他姑妈安排的任务，不得不再多说一句：“过年……还是回来吧？”

楚云凡瞥了她一，“随便。”

他脸已经不太好，继母拿着便携式氧气瓶递给他，楚云凡没接，直接离开。

走家门的那一刻，浑的骨都跟散架了一样，在冷风中疼痛不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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