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江叙白先生是个很认真的人。”

这句话已经带有很的倾向，但给楚云凡留足了想象空间，特助到即止，不再多话。

楚云凡低，不知看着什么，心里泛酸疼的意。

他说得没错，江叙白确实很认真，什么都是一板一，对楚云凡照顾细致，对他们的矛盾也很重视，反倒是他自己总是钻角尖。

特助又往后面看了一，其实他不敢说，江叙白很认真地惯着楚云凡，而楚云凡……被他惯得泥足陷，一旦受到脱轨，受到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就会疯狂反扑。

他现在如此难受，不止是因为失望，更是因为太在意了。

特助可不敢当楚云凡的导师，谨遵职场守则：领导不发话就是不知，领导的事别心，领导的人就是他的人，要尊敬要，领导喜一个人时是藏不住的，但他千万可得帮领导藏住了。

他偷偷叹气，只能在心里祈祷二位旧人赶理好难题，千万不要殃及池鱼，让打工人都好过吧。

车停了五分钟，楚云凡最终还是车了，司机和特助同时扒在窗上往外看，两人面面相觑，都是跟了楚云凡很久的人了，这简直是划时代的一步啊……

司机：“他们会和好吗？最近上班好张啊……”

特助：“这才几天你就张，我已经张大半年了……”

司机：“所以是要和好的吗？”

特助：“祈祷吧，希望江叙白能抓时机。”

司机挠挠，“要不你给他通个气？”

特助茅顿开，但他谨慎了那么多年，手上司的可是职场大忌……他犹豫半天，看着楚云凡孤寂的背影，心一横，给江叙白发了一条短信。

另一边，楚云凡走到石墩旁边时，江叙白已经不在这里了，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车，此时正是夜生活时间，周围很闹，他很没有风度地坐在石墩上，跟江叙白之前一样。

但他没有喝醉，也没有人提着大包小包来找他。

他已经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事，理智残存，他拉不脸，攥了手里那甜舍不得松手，成了一个优柔寡断的懦夫。

边的人来来往往，大围巾遮住了半张脸，他低着，没有人看得清他的脸。

江叙白换好衣服走来时，看到那个侧脸，差没认来。

楚云凡怎么会在这里？今天这么冷，坐在冷风里……傻不傻？

江叙白嘴里着两片柠檬味的无糖香，他换上没有染上烟酒气的衣服，连嘴里的酒味都被驱散，他净净地站在远，哪怕了这么多准备，几天冷待后，没有勇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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