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续的对话里，他大概知前人是楚云凡的姑妈。

等到他们问完，那个女人才注意到江叙白，她走到他边，牵着他满是鲜血的手，安抚：“你别担心，医生说是普通的排异反应，稳定后就没事了。”

江叙白缓慢回神，看到一个女人正在询问医生，林晟也跟在他们边，三个人围着医生，江叙白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他不敢眨，一闭就会看到周宇瑾惨白的脸，他笑得很勉，姑妈抱住他，像哄小孩一样拍他的后背。

姑妈一掌把林晟打开，“去给凡凡拿药，杵在这里什么，老林！你也去。”

林晟站在一边，不耐烦地问：“你们当时在什么？怎么会突然排异？是不是你的信息素的？”

江叙白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楚云凡的不会无缘无故产生排异……那他之前偶尔信息素，应该会让他很痛苦吧……？为什么不说呢……？

嘈杂把他拉回现实，脑里有一个声音冷漠地告诉他:周宇瑾已经去世两年多了。

楚云凡姑妈的脸瞬间就黑了，江叙白战术后退，如果不是在医院，觉姑妈能直接活撕了林晟……

“他、上车之后就一直在看文件，我们连话都没有讲几句……只是，上车前，我看见他和晟哥闹得很不愉快……”

“不好意思……事太突然了……”

楚云凡不至于拿自己的开玩笑，他没有事先告诉他，那怎么能是他的错呢？

“您……别生气……”

林姑父一激灵站起来，赶把儿拉走。

江叙白不自在地想回手，脑里不断闪回之前的记忆，他想客几句都说不话来。

姑妈瞪了林晟一，让他一边待着去。

江叙白言又止，神不自觉地往林晟那边瞟，仿佛有话但是不敢说。

江叙白想着劝两句，但林晟父俩正好拿着普通的药回来了，姑妈站起来就把林晟了空病房……

江叙白不至于被吓坏，只是过去那些糟糕的回忆反复抨击他的神经，他实在有些缓不过来。

但这个时候不是承认的时候，他看看楚云凡的家人，要是让他们知是他害楚云凡抢救室，说不定会对他不利……

维祈祷，他愣愣地站着，直到边的人越来越多。

姑妈搓搓江叙白的脸，这孩看起来比楚云凡和林晟都要年纪小，得这么乖，肯定是吓坏了。

林晟哼哼两声，满不在乎：“妈，你不就是想问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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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妈摸摸江叙白的，亲手拿了纸巾给他手上的血，“吓坏了吧？”

“现在没事了，你放心大胆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