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没有啊，偶尔有好心人给我赞，血条不至于为零。”

“那你怎么挣钱？”

叶慕得意：“去打狠pk。对面大哥打我打得狠了，就会过来上医药费，起步跑车，一个跑车一百二，我尝到甜了，就专打这个，把惩罚定得大一，这样每天挣医药费都能挣好几百。”

他知自己直播间没人，每次都是抱着必输的决心去的。

“如果那些人不给你医药费呢？”

“那就自认倒霉呗，电费都挣不够，只能明日再战，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嘛。”

季州刷到过叶慕的早期视频，那个时候的他，可能真的只有命一条。

年纪小，除了得好看几乎没有任何其他优势，他其实可以利用这张脸走捷径的，但他没有，他用了一段很漫很艰辛的时间，走到了今天，走到了季州面前。

“绵绵，”季州在昏暗的灯光凝视着他，“你会越来越好的。”

“不是我，”叶慕在被窝里他手指，底带着细碎的光，“是我们，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嗯。”

季州第二天起床，叶慕还睡着。

他俯亲了亲他的脸，浴室洗漱。

等他再来时，叶慕正在打电话。

他听不到对面是谁，只看到叶慕脸白如纸，浑抖得厉害。

“怎么了，绵绵？”季州搂着他的肩低声询问。

叶慕看向他，脸上全是灰败之，他说：“小颖事了。”

这通电话是叶慕颖的好朋友打的，她说叶慕颖昨晚割腕，了医院。

叶慕立订了票，要回怀城。

季州上午有病人，无法等着送他，他帮叶慕叫了车送他去机场，反复叮嘱：“落地就给我打电话，在那边不发生什么事，都要跟我说，我完工作会过来找你。”

叶慕：“我知。”

叶慕是早上九半的飞机，中午落地。

季州刚好在午休时接到他的电话，给他报平安，说正往医院去。

明明他是回家见亲人，季州却忐忑不安到极。

和叶慕通话结束，季州在通讯录找到了一个许久没拨过的号码，那是他母亲给他留的可信之人，帮他什么都可以的人。

_

是十六岁还是十七岁从这里离开的？叶慕记不得了。

他只知是妹妹给他开的门，给他了一个存钱罐和钱包，说：“哥哥，你跑吧，不然就又要被送回去了，你跑吧。”

那次是叶慕颖病了，躺在床上烧得糊涂，不肯吃药，说要哥哥。

他的母亲才把他从戒同所接来。

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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