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季州买了一些小甜品回家，他听刘珍说人在难过的时候，吃甜会变得开心。

客厅里没有叶慕的影，季州去到副卧门敲了敲，也没人应。

想起早上于北临走时发的语音，季州猜到两人应该是去放松了。

季州想这样也好，至少还有人能实质地安到他。

把甜品挂在副卧门把上，季州回了卧室。

本已经渐渐适应了新房的环境，可季州今晚却睡得不太踏实。

到了后半夜，他被一场光怪陆离的梦惊醒，看了看时间，凌晨三。

一时没了睡意，他打开了床灯。

右手早已愈合的旧伤随着那场梦在隐隐痛，季州活动了手腕，伸手去摸杯。

杯中不知何时已经空了，季州起去厨房拿冰。

月光皎洁，从玻璃窗透了来，照在沙发上那瘦削的影上。

客厅太静了，以至于季州能听到他小小的，压抑的啜泣声。

“叶慕。”他轻声唤他名字。

那人却像是没听见，没任何回应。

季州走上前，伸手拍了拍他还在颤动的肩。

埋在靠垫里的脸惊慌抬了起来。

他本就白，因为哭泣而带来的红格外明显。

“你怎么了？”季州问。

他望着他，没说话。

只是睫一抖，又有泪簌簌落。

一颗颗，砸了季州的心里。

“为什么哭？”他半蹲在沙发旁问。

“我难受。”好半天他才大着开。

“别难过。”季州太不会安人。

“很多人骂我。”他委屈得像告状的小孩。

“那是他们不对。”

“我没有过。”他语无次，看得来醉得不轻，“你相信吗？”

季州没问是什么事，笃定：“相信你。”

“不，你不相信。”他抹着泪，“你也看不起我，我知。”

“我没有。”

“你和他们一样，看见我穿裙，觉得我是变态。”

“不是。”

“你上次，还不给我吃西瓜……”叶慕哭腔重，“我就坐在这里，你在我边来来回回走了两遍，都在一个屋檐，你好歹问一句，我又不会给你吃完，你其实也不喜我，你们都讨厌我，我后来买的那个西瓜，太大了，太大了，我吃了三天才吃完，还让我肚痛。”

季州被他哭得心里酸酸的，但听到他的话又特别想笑：“谁让你骗我呢？”

叶慕捂着脸，自顾自：“没有人喜我，没有人，呜呜呜……”

季州悬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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