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菜的动作顿住，叶慕的睫颤了颤，缓慢抬看向他，脸上全是不可置信：“你……什么？”

他的话刚落，就看到绵绵揭锅盖的手停了，蒸鱼的鲜香味飘了来。

季州：“嗯。”

“嗯，”季州转去了客厅，“已经快好了，我就不来了，改天吧。”

他低着脑袋，刀工娴熟。

他围着两个炉灶有条不紊忙活着，季州洗完菜，又把米饭煮上。

他看着他，问：“你要去吗？”

季州静静盯着他，然后自然地曲着指在他鬓边轻轻刮了一。

厨房没有空调，即便客厅温度已经开得很低，叶慕依旧得满大汗。

他把盘递给季州，：“季医生，麻烦你先把这个端去。”

“今天是不是休假啊？要不要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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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拿着刀，比划了许久，用力切了去。

“吃饭？”季州反问，“现在吗？”

叶慕又开始有束手束脚。

绵绵的手在围裙上了，说：“我就不圆了，番茄汤可以吗？”

季州：“不去。”

季州：“可以。”

“哦，我刚刚听到你打电话，以为你要去吃饭。”

季州：“你别。”

“我怎么……嗯？”陈淮像是回过味过来，“什么朋友给你饭啊？女朋友啊？”

“不是，”季州淡定拒绝，“一个朋友，你过来不方便。”

“跟他约了改天。”

被他放汤锅里，加葱姜，料酒，焯去血，再用炒锅烧油，油冰糖炒糖……

“哦，哦。”叶慕侧偏耸着肩，蹭了蹭脸颊，说：“是，是有，但你放心，不会到菜里的。”

刚把排骨盛锅的叶慕看了看地上的土豆，又看了看他，随即笑起来，说：“还是我来吧。”

土豆是切成了两半，一半在砧板上，一半从他手里了去，飞到了叶慕的脚边。

绵绵忙着调料，翻炒，放在边上的土豆只去了，还没来得及切，季州上前想把土豆切成丝。

气氛不知为何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对啊，怎么，有约了？”陈淮打趣问。

再回到厨房，叶慕正在认真切菜。

“小姨又在你那？那我也来蹭个饭。”

“叮叮叮，”恰时，季州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来电显示，是陈淮。

挂断通话，绵绵正好端着鲈鱼来。

他顺手接起电话：“喂。”

季州面不改，只是将手指伸了去，说：“你了很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