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医生，我现在去服装店买衣服，导购都叫我亲的。】

季州看着手机屏幕好一会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许是他迟迟没回，绵绵又发来一条：【我说，你听着。】

joice ：【才了牙，少说话，不痛了？】

绵绵：【医生会拿我当狗玩儿吗？】

joice ：【以后不会了。】

是绵绵先憋不住，妥协回：【好吧，算啦，今天很晚啦，你早休息吧。】

绵绵：【……】

季州迟疑了。

季州想了很久，在女生看来，好听的称呼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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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来两张聊天截图，都是她说完话，他已读不回的证据。

这对一个女孩来说，实在不公平。

他怕久的尴尬沉默，让两人刚刚建立起的关系立破裂。

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绵绵：【叫一声来听听？要语音的，可以吗？老公。】

绵绵：【［图片］】

绵绵：【我受不了冷暴力。】

joice ：【什么时候？】

绵绵：【［委屈/］】

思来想去，最后打两个字：【女。】

绵绵：【那以后能不能不要冷暴力我？】

绵绵：【我现在能给你打语音吗？】

他承认，有酒的成分，有想像旁人证明，自己在方面是个正常人的原因，当然，最重要的是，他真的有想试试的念，各绪参杂在一起，他打一个字：【好。】

绵绵：【医生开窍了，都知关心我了。】

joice ：【不是。】

绵绵：【这就是女朋友和网友的区别？】

绵绵：【这是重吗？】

joice ：【哦，男导购还是女导购？】

季州结动了，他觉得从一开始就是绵绵在包容他。

他本就话不多，和面都没见过的人聊天，更是不知说什么。

那两个字在嘴里翻转，却久久没语音键。

joice ：【真的。】

绵绵：【那你现在能不能叫一声好听的，哄哄我？】

joice ：【不会。】

看着绵绵像旁的小，由灰变绿，看着她回过来一条：【真的？】

对面很快给了答案：【你脸那么薄，让你现在叫老婆，你肯定张不开，那就先叫宝宝吧。】

消息发送成功，他静静盯着屏幕。

季州很浅地笑了，回：【嗯。】

他拧，冷漠，一次次在消耗她的。

绵绵：【晚安哦。】

joice ：【那我叫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