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侍应生推门去，包间只剩他们两人。

推门去时，佟文正在打电话，青年靠着椅背，右脚搭在左上，姿态随散漫，一灰蓝的短发更凸显他这个年龄段该有的张扬。

“没有。”

服务生在这时推门而，开始陆续传菜，话题被迫停止。

“你听话，晚上陪你打游戏。”

“真是和我哥吃饭，哪有什么其他女生？”

“怎么会遇不到？”佟文换了个坐姿，面向季州，“你们医院那么多护士，你每天还要接待那么多患者，就没有可发展的？”

旁人都这么想，可事实是，据佟文所知，他哥一个也没谈过，这合吗？说去谁信啊？

才到。

季州坦然：“没遇到合适的。”

佟文倒也不掖着，大方承认：“嗯，脾气可大了。”

季州在他旁坐，侍应生低声问：“先生，现在可以上菜吗？”

空气短暂凝固，佟文打量着前人，季州其实和他父亲有像，薄，鼻，桃，标准的海王脸，可不同于季明伟的风多，季州待人总有几分疏离，那原本该传，该勾引人的型，生在他的脸上，就像裹了一层冰霜，让人觉不丁旖旎之意。

季州：“不用了。”

佟文：“人齐了，上菜吧。”

结束通话的佟文跟着：“哥，你看看要不要再加两菜？”

佟文撇撇嘴：“那你怎么不找个人呢？”

季州递给他一张纸，认真解释：“我从不定义没过的事。即便是谈过异的人，也有可能会喜上同，所以我觉得话不必说得太死。”

“脾气大可以住你，好的。”季州云淡风轻评价。

季州低垂着，喝着服务生盛的开胃汤，在包间门重新又关上后，季州突然：“我思考了，不排除这可能。”

但即便他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的样，也丝毫不影响他曾经的追求者能绕学校好几圈，就连佟文的朋友都说，你哥真像从漫画里走来的人，女朋友得一次谈八个吧？

佟文珠转了转，半玩笑半认真问：“哥，你老实说，你是不是gay ？”

“噗，”佟文的汤从鼻孔了来。

话虽这么说，但佟文脸上并没有不耐烦，反而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听见开门声，佟文侧看了过来，脸上的无奈全数消散，他笑着喊：“哥。”接着，他又对电话那的人：“先挂了，我哥到了，晚说。”

云悦湾是一家私房菜馆，中式院，环境清雅。季州在侍应生的指引找到了佟文所在的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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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州率先开问：“谈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