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喜这首歌，也很怀念中的时候。”钟磬音诚恳地看着宁淅，轻声附和，“我觉得是因为中的时候更‘傻’，目标更单纯统一，所以大家也都更有凝聚力吧。那个时候就算很怕班主任和老师，但是觉跟老师的关系也比大学里更亲近，毕竟见面、相的时间要多多了。”

“是啊。”宁淅了，“……我们班主任，是第一个知我是同恋的人，也是第一个知我想话剧演员的人。”

宁淅斜着珠去看钟磬音，用夹着烟的手拍了拍自己装着手机的袋，烟灰抖落一截，掉在了沙发上。

宁老师的良心还甜的

“到今天他还在给我发消息，让我‘衣锦还乡’，盼着我回老家、回学校去看看他。”

话题并不沉重，但宁淅的语气有些低落，钟磬音着明知故问：“宁老师不是本市人吗？”

宁淅摇了摇。

舞台上的歌手唱起了歌曲的后半段，宁淅沉默来，看着舞台的方向，慢慢将一支烟尽了。

他很快在歌曲的尾声中起第二支烟，低声：“我不敢回去，过年也是把父母接过来过，说是因为白市是首都、更繁华、我在这里混得好……其实……其实是因为……”

“因为‘那个人’在你老家，是吗？”钟磬音轻声接了宁淅的话。

宁淅没再说话，钟磬音站起来，在宁淅没什么转的神中坐到了宁淅的边，摸到宁淅丢在桌上的烟盒，掏了一支烟。

“宁老师，借个火成吗。”

宁淅掏打火机递给钟磬音，钟磬音燃了烟，地过着肺了几。

宁淅看着钟磬音，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半张侧脸和耳廓，还有上半张脸延伸来的清俊的眉尾与纤且密的睫，此刻纷纷低垂着，依附闪烁旋转的光，在钟磬音的脸颊上扫过一团又一团稽的影。

“他现在就在我中母校，当老师了。”宁淅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看着萦绕在钟磬音前徘徊不散的那一团烟雾，“我真的不喜他了，但是厌恶他。躲着不想见他，其实也算放不，所以也不敢和你们林老师说，他那个脾气，非得见针地骂我不可，更让我难受。”

“嗯，不和他们说了。”钟磬音回过，用他那张好看得有些过分的脸对着宁淅笑了一，“谢谢宁老师和我说。”

“这什么好谢……”宁淅觉得钟磬音的笑容有些过于灼目，不由避开视线，讪讪笑了一声将手里的烟摁灭，转手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大。

“那我能说我的事吗？宁老师，就当我们礼尚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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