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用角余光看到那三个人都开始此起彼伏地打哈欠了，很快他也被传染了，昏昏睡。

但陈凡不敢睡着，关于拘留所里的传说不时袭上心。他就像啄米一样，不停地睡过去猛地惊醒。就这么来回折腾着，瞅着天渐渐亮了，陈凡也疲力尽了。

突然，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一就让陈凡清醒过来了。

这声音有些耳熟。

“你别了，我跟孙队说吧。”

随着说话声，孔卫东和昨天那个大黑个儿现在门外。

陈凡一气，原本疲惫的也像充电了一般，一站了起来。

黑大个儿皱着眉看了陈凡一打开了铁条门。

不等他招呼，陈凡便自己走了去。

孔卫东赶扶一把：“没事儿吧。”

“还好，还有气儿，哈哈。”

到了大厅里，孔卫东说：“我送你回家休息会儿？”

“不用了，我自己打个车吧。”

陈凡本来还想跟问问孔卫东跟波波的事儿。

可实在太困了，他就直接走去了。

坐在租车后座上，都差睡着了。

摇摇晃晃回到家里，陈剑辉和陈波刚好上班。

“哥，你昨晚跑哪去了？”

“哎呀，困死了！”

在父母惊异的目光中，陈凡一钻自己屋里，扎到床上就睡。

隐约还能听到老爸、老妈和陈波在外面议论。

“这家伙昨晚嘛了？”

“兴许在外面忙着吧。”

“小声，让他睡会儿。”

只一会儿功夫，陈凡便梦乡了。

在梦里，他又回到那仄暗的牢房里，等他惊醒过来时，才发现已经快到中午了。

等赶到单位看看了，别让人以为怎么回事了。

陈凡洗把脸就要门。

刘雅丽直拦：“哎呀，嘛那么着急，一会儿不就吃午饭了吗？”

“单位有急事儿，得早过去。”

刘雅丽给陈凡一张葱饼、一个，这才放他走了。

既然陈波不知，通知孔卫东的十有八九就是韩秘书了。

陈凡的通讯录就放在她那里，碰到什么事儿，她会很有分寸地去寻找能解决问题的人。

比如这次，她会先找孔卫东，如果孔卫东解决不了她就有可能找刘昱、找秦书记……

只是，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老到底犯了什么事儿啊？

说合调查吧，怎么先关起来再说呢？

回到蓝都药业，看到一切都有条不紊，陈凡顿时一气。

回到自己办公室里，韩秘书还在整理着陈凡的桌，不时打着哈欠。

陈凡忍不住有些动：“小韩，你辛苦了。”

“陈总，你总算回来了。”韩秘书惊喜地说。

“是啊，多亏你了。”

“没呢，我就照你的通讯录给那个姓孔了打了个电话……”

“你也没休息好吧？”

“还行……”

“来，休息会儿吧，反正我这办公室也没别人。”

“不用了。”

“来嘛！”

陈凡拉着韩秘书到沙发上了，还从柜里拿巾被递给她。

韩秘书其实跟陈凡同龄，她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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